我们是什么?”公鸭嗓子的人道。
“我们是禽兽兵。”施祠嗣看着他道。
“那你还装什么伪君子?”“可他们干的事禽兽不如。”
“什么?”大胖子和车轴汉子同声怒道,正要发作。
这时候端木缱喊了一句:“二爷来了。”
此地除简鸣和小彤彤,后来的五个人立刻肃然,一同站直向前来的二爷一礼,口中齐声谨道:“二爷。”
此时,暗处走出一个瞽目驼背黑面的人,手拄一条兵器六棱钢杖,后面还跟着二人。
右面一人体壮如牛,面发黄。
左面一人身手矫健,脸长似马,背被一副铁马鞍,两条铁链子连着铜马镫。
二爷此时并没有冲五名禽兽兵说什么“免礼”之类的话,反对身旁的一棵不高不矮不粗不细的树说道:“老心,你早来了。”难道是因为他瞽目的原因,错把树当成人了?
这倒也不太奇怪。
可更奇怪的是,这棵树活了,两根比较粗的大树枝子居然像人举了半天胳膊酸了一样,放下背在身后交叠着,而且树还能说话,“也没来多久,二爷来得也不晚嘛。”难道这棵树成精了?
居然还会走路,和二爷并排走到禽兽兵们的面前。
这个时候,被放在地上点了**道的小彤彤和晕倒在地上已经清醒了一大半的简鸣都难以相信自己所看见的事情,可反倒有些个不担心自己的安危了,都还以为噩梦未醒呢。
“二爷的禽兽兵果然不同寻常。
都是什么豪杰啊?”叫“老心”的“树”道。
“那个大胖子叫朱愿愚,混号吃人猪。
那个车轴汉子叫蔡案空,外号食肉犀。
那个小个子叫端木缱,诨名寸光鼠,是我的师侄,蚀骨门下人间四祸害的老三。
那个公鸭嗓的叫逄崇淡,绰号翻江凫。
那个一本正经的叫施祠嗣,诨号过隙驹。”二爷道。
“老心”这棵“树”此时一笑,冲这五人道:“你们有后悔的事吗?”
“我后悔吃胖了。”朱愿愚马上说到。
“我后悔鼻子上长角。”蔡案空马上跟道。
“我后悔嘴怎么就长得那么瘪。”逄崇淡道。
“我后悔我的记性差。
欸,咱们在这里干什么?”端木缱这么一逗,除了简鸣和小彤彤还有一个人没有笑,就是施祠嗣,等别人笑完了他也没说话。
二爷笑罢,道:“我没推断错的话,地上躺着的是错认猿猴仲孙涂猕的女儿仲孙彤。
那个小伙子我倒是见过一面,是傲日晨官黎歌的徒弟简鸣。
年青人把持不住自己可是要吃大亏的。
祠嗣,你刚才因为仲孙彤闹得禽兽兵起内讧。
你说我是罚你还是不罚你呢?”
“祠嗣愿受二爷的任何责罚。”“好,你既然是为了仲孙彤那我就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把她杀了,二,要是你舍不得下手就要了她,我也好跟禽兽兵别的弟兄们有个交待。
你选?”
施祠嗣二话没说,走过去扛起仲孙彤往更黑暗的地方走去。
“老心,借一步说话。
怎么样?
韶府的动静如何?”二爷和“老心”也离开了这里。
背铁马鞍的人此时上前一步,立目冲逄崇淡道:“刚才是你欺负我干侄儿来着。”
“他脑子太迂腐,还想做禽兽兵就得开导开导。”“那也该是我来开导,关你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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