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招“五马分尸”,他左手五指奔逄崇淡天灵盖扣来。
逄崇淡一招“鸭形拳”里的“春江水暖”化解了这一攻袭。
背鞍人更是来气,从背后迅速摘下铁马鞍,反往怀里一带,两个铜马镫一左一右拍向逄崇淡的双耳根。
逄崇淡也不怠慢,一条鸭嘴枪两边一挑,接着直刺中宫。
“马面冯善否,你来真的?”
冯善否不答,右手握两个铜马镫,用铁马鞍撞开枪尖,然后松开了一个马镫,抡圆了又砸向逄崇淡的脑瓜顶。
结果被鸭嘴枪的枪杆搪去,仗着尺寸长,逄崇淡一退一进,身形退,长枪进,点敌手拿兵器的腕子。
冯善否甩镫护腕,一个长进,双手各持一个马镫,马鞍又取对方的脑袋。
“姓冯的,你跟我的脑袋有仇啊?”逄崇淡边躲边叫到,转过枪尾一顶,而后兵器指地扫冯善否的双足。
冯善否跳起,在半空中一腿蜷一脚伸,脚尖点逄崇淡的头顶心。
逄崇淡“举火烧天”,横枪护顶。
冯善否脚尖点上枪杆借劲而退落到地上。
两人都拿桩站稳,各亮架势对视,不一会儿,如马嘶和公鸭的笑声响起。
这时,“树”和二爷回来了,“老心”见此状莫名得很,问二爷是怎么回事。
二爷一笑,“原本是老蔡爱玩吓唬人的游戏,后来带动着所有的禽兽兵都爱吓唬人玩儿,最后我也就喜欢跟着他们玩儿,不过施祠嗣这孩子不喜欢玩儿。
欸,简鸣呢?”
简鸣自己跑了,因为完全清醒了的时候用牙咬了咬手指,疼痛证明这不是梦,就溜了。
这时,施祠嗣也回来了,脸上像是被母猴挠了三道血沟,显然仲孙彤也自己走了。
简鸣倒地的时候,脑袋上的“鸡”不知“飞”哪里去了,这会儿让人想起了常说的“鸡猴不到头”这句话。
那他们有没有后悔呢?
端木缱在旁边“嘿嘿”一笑,“我们跟他们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禽兽?”
“可造之材。”二爷边点头边“赞”到,“笨无,善否,去把他们给我找回来,我要亲手调教调教。”
黄面人和冯善否立刻称“是”,领命去找寻了,一刻没有耽误。
“他们的父亲和老师可都是江湖中有名有姓的人物。”“老心”提醒到。
“那又怎样?”二爷不屑地道,“做长辈的不会教,还不许让别人代为管教一下吗?”
这一幕过后,此处恢复了平静,在这个所在中更隐蔽的地方有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司寇总捕是怎么知道此地会有这场好戏的?”“那对幽会的男女我注意了好几天了,他们本来想在城里找一处幽会的地方,我就知道他们找不着。”“所以无形中他们就替司寇总捕大人找到了这个既适合幽会又利于藏身的地方。
可这些藏身于这里的人究竟是些个什么人?
那棵树又是……”“他们有可能会做危害韶家人的事,我现在得马上察察。”“要是暂且用不着在下,那就不打扰司寇总捕了。
现在我的手又痒得紧,又得找个腿脚不利索的来治治,最好是已经拄拐的。”“等一下,在你解痒之前能不能先告诉我给老雕和活臭虫验尸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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