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你就一不做,二不休,从背后下手,解了压在心头这多少年的怨恨。”后面是司寇理硕替他说的。
这时,韶挹如当时般长出了一口气。
“那个残缺的掌故是怎么回事?”“这个说来就奇怪了。
那个掌故夹在我常看的一本菜谱里,我回到家里不久就发现了。
您要看看吗?
纸张看似因年久而破败,可您一定能看出这是有人故意做旧的。”“我看出来也没有什么大用。
因为想见情侠大人的人和想看地君情泪这个掌故的人,心都太急切了。
甚至还会有人说那纸张是你自己做旧弄烂的。
掌故放在韶府那么些日子,你会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
我当然是信你的,可别的人呢?”
韶挹默想了片刻后,道:“我跟您说说,那上面大概写的是……”
司寇理硕再次制止了韶挹。
“你现在想怎么办?”“唉,我也是犯难,越到后来越是骑虎难下,也不知该如何收场。”“那我给你出个主意?”“请司寇叔叔指点迷津。”“明天,送瘟神。”“送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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