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这位兄弟虽然是穿着下人的衣服,却从未做过下人之事,反而被我们好吃好喝地供养起来。”“那就再好不过了。
兄台带我到这里莫非是想让我见一见……”“不错,我们老板却有此意。”“那就劳烦兄台请出来吧。”“其实伯兄已然见到,又何须在下去请呢。”“哟!
请恕眼拙,原来兄台就是这里的老板。”“非也非也。”
“哈哈哈……”棋呆子这个时候大声笑了起来,而且脸上的呆相皆无。
“棋呆子”在向伯讲走去,路过顾弄虚的时候,顾弄虚躬身一礼口称“老板”。
“伯兄应该不太意外吧?”“棋呆子”道,“那位鱼捕头对伯兄你交待得倒是清楚,却惟独少交待了一件事情,非常重要的事情。”
“哦?
难道那醋泡茶糖里还有胡椒面儿不成?”
“棋呆子”一愣,“你以为不放胡椒面儿就能吃了吗?
她是用老陈醋泡的!
真呆子也不会吃那玩意儿。”
“哈哈哈……”台下的宾客又笑了。
“所以她才知道我不是真呆子,他没有告诉你就是想用你证明一下我是不是真正的老板。
说穿了,她这是出卖你!”
伯讲无语,等着“棋呆子”说下去。
“伯兄,我们绝对是惜人才爱人才的。
以伯兄你的本事,来我们这里定会有大展拳脚的机会。
到时候,我可以这么说,我的就是你的。”“除了媳妇儿对吧?”“你说呢!”
“哈哈哈……”
“那老板想让我做什么呢?”“伯兄跟我来就是了。”
灯光再亮起的时候,台上多了几个特殊样式的大箱子。
“伯兄你看,再养几日,箱子中的瘴气就把这些大蚂蚱养成更大的蚂蚱。
到时候伯兄你就带着它们去给朝廷的金秋送上一份‘大礼’。
哼哼,那个时候咱们还不是要什么他们就得给什么。
哈哈哈……”“那只最大的‘蚂蚱’呢?”“汝冬扬吗?
从他嘴里套出这种养蚂蚱的法子还留他何用,早就把那小子给打发了。”
伯讲慢慢走到了那些大箱子前,看了又看,“不会把它们都给闷坏了吧?”
“就是要憋一憋他们,好让它们蓄够了势而待发,一发则就不可收拾了。
没点儿厉害的,又怎能去威胁朝廷呢?
哈哈哈……”顾弄虚道。
“欸?
你在干什么?”“棋呆子”发觉伯讲有些不对劲的举动后立刻发问到。
再看伯讲,把手放在箱子盖的缝隙前,也不知道再干什么。
“他……他这是在把箱子里的瘴气吸到自己的身体里。”顾弄虚惊到。
“那他自己不要命了吗?”“他一定是提前吃了什么解毒的药石。”“快阻止他!”
顾弄虚刚要阻拦,就听得从台口处传来一阵阵喊声。
“怎么了?”“不好!
六扇门的人来了!”“怎么可能?”“一准儿是伯讲进来的时候给他们留了记号。”“告诉弟兄们,给我顶住。”“可是……老板,咱们招募的人手大多是只会博弈的棋手。”“那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吗?”“对呀,老板你文武双全,当然能对付他们了。
不知道老板练的什么功呀?”“‘阿斗功’。”“‘阿斗功’?”“听说过‘扶不起的阿斗’吗?”“哦……老板的下盘功夫现在一定是了得。”“那是,要不你以为我为什么蹲着睡觉。
他们怎么也不可能打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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