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历二十九,红星轧钢厂只上半天班,春节假期正式开始了。
赵万胜和娄晓娥各自骑了一辆自行车,去市场取新做的一套被褥,和给两个孩子做的新棉衣。
孩子可是二人的心肝宝贝,过年了肯定要换一套新棉衣,至于说赵万胜和娄晓娥并没有做新衣服。
二人并不缺钱和布票,只是不想太张扬,这个年头艰苦朴素是美德,“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成为很多人的口头禅,如果经常买新衣服很容易引起别人的非议和嫉妒。
赵万胜将新做好的被褥和孩子的棉衣,捆在二老师,写得一手好看的毛笔字,他每年都会在过年的时候给人写春联和福字赚点外快,当然他不说自己在卖字,只说自己在收“润笔费”。
赵万胜和娄晓娥停好自行车,也走过去观看。
阎埠贵写的字确实龙飞凤舞,行云流水,一会功夫就写好了一副对联,墨迹晾干后递给了求字的院外邻居,说道:“一副对联5毛钱,一个福字3毛钱,一共化人就是文化人,居然用这种方法恶搞贾张氏。
贾张氏先是一愣,随后在心中骂道:你个阎老西这不是在拿我开涮吗?
贴春联就是为了吉利,你把我的财源减半,还要把风帆减半,就剩半个风帆船还能航行吗?
这样的春联多不吉利呀,你就是白给我我也不会要呀!
见贾张氏黑着脸不再说话,赵万胜为了给她上眼药大声说道:“三大爷给我写两副春联,再写两个福字,我可不会像某些人讲价,大过年的多不吉利呀!”
赵万胜正要付钱,娄晓娥急忙把他拽到一旁,一脸疑惑的小声说道:“春联不用买,让我爸写就行了,你也知道我爸写的字,可比三大爷强多了。”
赵万胜笑了笑小声说道:“咱们家不差这点钱,三大爷抠是抠点,喜欢算计经济账,但不算是那种阴险狡诈的人,还是可以交往的。”
娄晓娥点了点头不再说话,赵万胜走到阎埠贵的桌子前,掏出一块六毛钱递给阎埠贵说道:“三大爷给我写好点。”
接过赵万胜递过来的钱,阎埠贵瞥了一眼贾张氏,不无炫耀的说道:“还是万胜明白事,知道贴春联就是为了图个吉利,在这件事情上还讨价还价多不吉利呀!”
哼!
看到阎埠贵如此看着自己,贾张氏不满的轻哼了一声,然后故作高傲的昂起了头。
接过阎埠贵写好的春联和福字,赵万胜和娄晓娥推着自行车离开了前院,进到了中院。
望着赵万胜自行车货架子上,驮着的新被褥和孩子的棉衣,贾张氏的眼睛都直了。
恶毒的话脱口而出:“居然做了新被褥,一天到晚就知道炫富,早晚不得好死。
你们家生活条件这么好,还不是靠着娄晓娥的那个资本家的老爸吗?
也不知道他老爸剥削了多少人,早晚会遭报应的。”
这嘴也太恶毒了吧?
人家做套新被褥碍着你什么啦,这不是明显的羡慕,嫉妒,恨吗?
前几日搞的你窜稀不止还不长记性,看这样赵万胜早晚还要收拾你,阎埠贵在心中暗暗感慨道。
傻柱看着赵万胜自行车后驮着的新被褥,也不断皱眉,但是他的想法和贾张氏可不同。
刚结婚才一年多就换新被褥?
看来晚上在被窝里没少整事情呀!
我也得抓紧时间找个媳妇了,不然早晚被他们的狗粮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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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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