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念心下焦急,正想下去找人想办法,里面突然有了动静。
“等会儿念念,爷爷马上就来给你开门啊,别急。”
隔着门,厉宏深的声音洪亮,看来是没什么事。
虞念念松了口气。
里头窸窸窣窣的忙活了好一会儿后,‘咔哒’一声,房门锁被打开了。
虞念念抬眼一瞧。
发现厉宏深穿着她上次给他送的那套衣服。
她有些哭笑不得。
敢情刚刚他在里面,是为了要换这套衣服吗?
“爷爷,都要休息了,你还穿着这衣服不怕麻烦吗?”
虽然这套衣服偏日常,可也并不适合拿来当居家服。
“哎,我喜欢,喜庆,我现在生病,就适合穿点喜庆的。”
厉宏深得意的叉着腰。
其实主要是怕厉泽聿那个嘴笨的又说错话惹人烦,想讨她高兴高兴。
不过虞念念此刻的表情,也看不出她到底高不高兴,就是有点平静。
他带虞念念在沙发上坐下,把件,也不肯早点回家。
温宴舟身处相同的位置,偶尔也忙,但他有时间娱乐有时间旅游。
用他的话来说,那就是:“如果什么事都需要我亲自处理,那我养那上千个人是吃白饭的吗?”
可厉泽聿不一样,结婚两年,除了在床上,偶尔在家里,她其实很少能见到他的面。
她当初内心确实有过多的去责怪他为什么放假休息的时候也不肯跟它她相处几分钟。
如果他们有时间多相处,那些误会是不是最终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可是这世界上没有两全的办法,一个人能顾及到的太少了。
过去的也无法改变。
此时此刻她大概明白了他忙碌的原因。
这一刻她是能理解厉泽聿的。
“所以他一直这么忙啊……”
厉宏深深以为然:“所以你还是关心他的对吧?”
虞念念见他又把话题绕了回来,又是一阵沉默无语。
她手撑着沙发扶手,那模样就是要走的架势。
厉宏深忙哄人:“哎,好好好,我不说了,开玩笑的,你是不希望他愧疚是吧?”
这么多年,压在他身上的枷锁,又何止这些。
而他因为这些枷锁,错失了一个对他一心一意的人,对他来说,更难承受。
别看厉宏深从不给厉泽聿好脸色,其实他心里最清楚。
这日子,要是每天都唉声叹气的,才不好过。
厉泽聿又不适合喝心灵鸡汤。
他叹了口气:“其实阿聿他有自己想做的事,从内心里根本对掌权厉氏没什么兴趣,只是阿岁走了,他必须要承担起来。”
当年他心甘情愿的接受作为副手的锻炼,那也是因为他知道,所谓的副手更像是一个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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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会愿意看到一个副手能力出众。
尤其是他那个利益至上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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