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驾!”
话音落罢。
心急如焚的季金平等不及袍泽回应。
当即驱使着战马朝着声音传来处疯狂行去。
怎料。
战马方一脱离军阵。
季金平瞬感滚滚洪流较之方才勐烈了足足十倍有余。
胯下原本虽缓慢但却格外稳健的战马。
此时竟在滚滚洪流中不断地东倒西歪、死命挣扎。
慌乱之中。
季金平一时间除死死地握住缰绳外竟再无他法。
就在季金平满心后悔与绝望之际。
忽有数十骑结伴而至。
不多时。
数十骑以季金平为中心于外构成数圈圆形军阵。
直使得中心处的洪流不自觉地柔和了十余倍之多。
“谢.
.
.
.
.
.
.
谢谢。”
中心处,好不容易稳住胯下战马的季金平满脸煞白地望向身周那一道道或熟悉或陌生的身影。
布满血丝的双眼瞬间再添些许通红。
“咋地!
就你季金平听到喊声了,我们都听不到?”
“直娘贼的!
擅自脱离军阵!
你是不想活了还是咋地!”
“回营后给老子自己去军纪所领二十军棍!”
“还愣着作甚!
走啊!
救你儿子去啊!”
季金平不远处,一满脸络腮胡子的魁梧大汉满脸气愤地厉声呵斥道。
方才若不是其率人来援及时。
现如今的季金平恐早已彻底消失于滚滚洪流之中。
身为季金平伯长的他,又岂会心中无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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