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齐渊。
"齐昊尘说,"你说他是我爷爷的次子。
你说他被封在地下四十年。
你说我爷爷是自杀的。
"
"……"
"我需要一个东西。
"齐昊尘抬起头,看着陈卫国的眼睛,"能证明这一切的东西。
"
陈卫国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从夹克内袋里,掏出一个薄薄的、深蓝色的、硬壳的笔记本。
封面没有任何标记。
只有左下角,有一个用铅笔写的、极小的、已经快被磨掉的数字——
1
"第一份。
"陈卫国说。
齐昊尘接过笔记本。
翻开。
第一页,是一段手写的正文。
笔迹苍劲、老辣,和那份"第四份"册子上的笔迹,是同一个人的手——
齐建业。
"孩子,当你看到这本册子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
"
齐昊尘的手指,停在这句话上。
"如果你看到的是这本,说明你已经知道了大部分真相。
"
"剩下的,在这七本册子里。
一本一份。
按顺序看。
"
"第一本,是我的罪。
"
齐昊尘往下看。
笔迹在第三页,忽然变了。
变得更潦草。
更急。
像是一个人在极度痛苦和紧迫的状态下,用最快的速度、最少的字,记录下最关键的东西。
"我叫它‘我的罪’,是因为它记录了我不该做的事。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