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李之弘要是真的死了,我可就耶熊了(下蔡县方言,意思是完蛋了)。
也不知外面怎么样了,这个时辰胡三也该来了,这狗日的肯定又睡过头了!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老鸦叫声,刘二宝精神一振,连忙有样回了一句,只见树林中钻出一个人影来,正是他刚刚暗骂的胡三。
“二哥,您还好吧?”
“好个屁,有话快说,老子都快急死了。
那个李之弘怎么样了?”
“二哥,我在他们家旁边盯了几天,一直没什么动静。
直到前天日中左右,县里的宋神医和刘驿丞一起进了李家,我吓了一跳,您也知道刘驿丞是干那个的,我不敢久留,马上就撤了。
不过李家现在还没有发丧,这个是肯定的,说明那李之弘肯定还没死。”
“奶奶的,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没底啊。
狗日的我都恨死了那郝仁卿,自己躲在背后不出面,让我去干那破事。
后来倒是撕破了脸,把那李公子打出了门,还多嘱咐我一句,让我去把他扶起来,说是给我一个缓和的机会,这样打人就和我没关系了。
可我这倒霉催的,这李公子过河的时候偏偏脚底打滑,差点没把我给带下去!
幸亏是遇到了那刘志航,妈的这小子也不学好,背着他爹偷偷喝花酒,这些个小小子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二哥,二哥,您别急啊,我还探到一个好消息。”
“哦?
这时候还有好消息?
快快说来!”
“二哥,还记得南面漕帮的黑蛟堂堂主赵五爷吗?”
“呸,什么五爷,当然记得,上个月说是让我们兰帮护送一个小娘子到怀远县郭员外家,也就百里的路程居然给咱们50贯宝钞!
说是自家老丈的外甥女,要到郭员外那里省亲,路上也不用我们照顾,有专人照料,咱们负责引路就好,还说要避开官府,所以给的高于行价,说什么干咱们这行的要谨慎一点,能少跟官府打交道最好,我居然也信了。
可我就纳闷啊,那个小娘子长得倒是挺俊俏,高鼻梁蓝眼睛,看着就像胡人一样,可眼神呆滞无光,一路上不吭一声,一点都没有省亲的喜悦。
行,咱们也不管,送到就完了。”
“可回来的时候,负责照料的那个老妈子的包袱突然漏出来一点紫色粉末,她没察觉,我偷偷过去闻了一下,居然是蒙汗药!
想到那个小娘子的呆滞,我就明白了:奶奶个腿,那个小娘子肯定是被拐了!
那个郭员外就是买主。
真想不到,他们黑蛟堂居然干这生意!
对了,你说有好消息,到底是啥?
别墨迹,快点说!”
胡三很无奈:二哥你让我说了吗?
倒是你这竹筒倒豆子没完没了,我不就两天没来吗,你至于闷成这样嘛?
“二哥,是这样,那个赵五爷,呸,赵老五给您下了一张帖子,说是自己帮一家大户渡河时,不慎将其中一大箱黄金掉入淮水中。
当时风大浪急,水涨得厉害,顾不上便直接将人渡上岸。
可那大户不依不饶,非要赵老五将黄金打捞起来。”
“二哥您也知道,那黑蛟堂这些年除了摆渡,其他的生意都不沾水,堂里面也没有多少能潜那么深的人。
他知道自己和其他堂口的纠葛,更知道二哥您的水性那在整个寿州城都是这个(比了比大拇指)说是看在上次50贯生意的面子上,求您下水帮他打捞,事后愿意奉送十两黄金。”
“嘿嘿,这个赵老五,还真把老子当傻子耍啊,妈的上次的事情我还没找他,居然还让我感恩。
行。”刘二宝冷笑道,“我这次趁着天黑摸到他们的渡口去取了金子。
他们知道老子水性好,可还不知道,老子夜里下水水性更佳!
夜里一定没人看管,我拿了黄金也直接带着你们逃走,也不用担心那李之弘了,有钱了老子怕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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