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泉儿,昨夜母亲甚感疲累,早早便睡下了,竟是不知你领了莫姑娘回来。”也难怪她,这一早尚未及梳洗龙啸林便已坐定了,故而龙夫人一阵忙乱便与之相伴了,尚不及李嬷嬷禀明昨夜之事,仅得一个开头“夫人,昨夜您方才入睡二公子与莫姑娘便是回转了,他……”之后便全然不知了,实则,即便李嬷嬷相告,亦是不清楚我负气离去之事的。
龙泉现下当真不知该是如何回禀了,一时并未觉出其母之语可有何不妥之处。
“怎么?
可是尚不曾起身?
哼。
无礼至极!”龙啸林见龙泉神色慌乱不知所措之状便是误会了,冷哼一声更是用力甩了甩衣袖,转向李嬷嬷道,“去,将她唤过来!”
龙夫人忙相阻,“老爷息怒,恐是莫姑娘……”不由得望了望龙泉,误以为昨夜我二人定是缠绵悱恻一番方至这般的,忍不住一笑,“不如稍候令泉儿前去更加稳妥。”墨,这……”
小谨自她手中接过锦帕,便是念了起来,“家主堂兄,我等往之蜀中途经一地竟是遭了歹人拦截,延儿不知所踪,现下已是蜀中遣派了人手四下搜寻,却是数日未果,还望堂兄可请得姑娘相助,切切!
茯弟敬上。”
“啊!”吕氏即刻瘫软在地,那泪水便是如同溃堤洪流一般再也止不住了。
“我的延儿啊!
家主,家主还请念在亡夫面上尽力找寻啊!”
闻至此处梁青似是有所悟,斜眸望了望地上的吕氏、傅家主与我,再不复方才那般急切之情。
“你且先起身吧,哎,真真家门不幸!
偏偏……”
穆隐摇着手中折扇缓步而近,看了一眼那痛哭不已的吕氏,转而将小谨手中锦帕扯过,急速览了一遍便是冷哼,“傅世伯,可有旁人亦是遭劫?”
傅家主似是恍然,“茯弟未曾言及他……”
“妹妹,三弟书函。”而此时莫达快步而至,将一个密封竹筒呈于我面前。
我抬手破开封印,将其中锦缎取出,看过之后即刻拧眉,“二哥,将吕氏拿下!
傅世伯及众位家主请随我来。”言罢便舍了众人转身回转院子。
众人皆是不解,相互望了一眼纷纷举步。
莫良则是未及我语落便已将吕氏反剪了双臂辖制入了我院内。
东厢之中,待及众人落座,莫良方将吕氏押了进来。
“家主,姑、姑娘,不知妾身有何处得罪了?
亦或是不妥当之处?
现下还请先将延儿寻回,妾身便是死亦无憾了啊。”即便被莫良绑缚着双手,吕氏仍是以头锤地哀求不已。
“住口!”我一改往昔和善之态,厉声一喝,更是将那“莫山”书函掷于她眼前。
“你且看清楚,因何傅家再度遭劫均是欲要取了众人性命却独独不伤你子半分?
仅是将其掳走?”
“这?”吕氏脸上泪痕未干,眸子却是转速极快,“姑娘明鉴,奴家不识字,看不懂这锦缎所书。”
“看不懂?
呵呵。”穆隐转向与其直面,“那便不救便是了,傅世伯可有异?”
傅家主则是佯装拧眉。
穆湛不知可是得了穆隐暗示,提醒道,“傅世伯,勿要忘却这母子二人非是令弟亲生,且是,因何往之山中一行并无差池?
且是如姑娘方才所言,你傅家其余人等具是险些丧命,却因何独独为得掳走一名幼童?”
“嘶!”傅家主貌似顿悟状,伸手一指,怒声道,“你这贱人,还不从实招来?
可是与何人勾结算计我傅家?”
“妾身冤枉啊!”吕氏岂会如此轻易就范,高声喊冤,却是那强行压制的慌乱神色怎可瞒过轩辕平之眼。
我探身出手压了压傅家主小臂,“世伯稍安勿躁,既是三哥已知悉此事,定是与骆师兄相议如何处置。
却是,穆世兄所言甚是,既是这吕氏母子并非令弟亲生,便无需费神费力遣人寻之,现下更是保得众人安危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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