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妈呀,大佬我跟你说!”
苗子昂从吃瓜第一线回来,满眼,甫一出现,阴邪之气喷涌而出。
浓烈到实力稍弱的苗子昂都有察觉。
他从徐天佑手中夺走,急道:“你怎么什么东西都往身上揣啊。”
徐天佑不敢置信:“这不可能吧?
我和那老人家也没有仇啊……”说到这儿,他忽然神色怪异起来,像是想起什么,说:“对了,那老人家是樱花国的人,咱们和樱花国的人向来不对付,也不能说没有仇……”
卓玛安抚性地握着徐天佑的手,一个猜测萌生在脑子里。
她恨铁不成钢道:“那人可能是恶意报复华国人,碰巧你这个傻小子凑上去,被他算计了。
以后在外面,别什么东西都收!”
“卓玛,他还夸我气运很好,面相有福,怎么能这么坏?”徐天佑闷声闷气道。
——
“西山先生,我们的人已经在飞机上各个隐秘的角落布置了阵法,华国那群愚蠢的玄师绝对不会发现。”男人操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声音压抑着些许兴奋,“等飞机起飞,一离开华国的领土范围,然后——”
“轰!”他夸张的肢体动作,伴随着桀桀大笑,“这是我们送给他们的第一个礼物,他们一定会喜欢的。”
身着唐装、头发银白的老人双手拄着拐杖,身体瘦小佝偻,身上气势内敛,面容平和,混在人群中绝不起眼。
然而微微下垂的眼角,不自觉透露出的威势和狠厉,宣示着这人的不简单。
他声音淡淡,“平崎,是吗?
你保证他们不会发生?”
平崎一樹大笑,“是的,西山先生。
我在华国二十多年,对于华国玄师的水平十分了解,他们是一群肮脏愚昧的小丑,内部争斗厉害,年轻一辈几乎没有出彩的,远不如我们岛国内的精英!”
“我向你保证,西山先生!
他们绝对不会事先发现我们对飞机动了手脚。
等飞机炸毁掉落到太平洋,连残骸都难以找到,更不要说发现我们动的手脚。”
“所以,我认为我们应该离开这里,去办更重要的事,没有必要等到飞机失事,浪费宝贵的时间。”
平崎一樹盯着西山,眼里迸发出功利热切的光。
要不是为了给组织收集情报,这个该死的华国,他一日也不想待。
所以今天这事,他一定要办好,博得西山先生的青睐,就能顺利调回樱花国!
回到他梦寐以求的故国!
西山半浑浊的眼睛扫了一眼,语气不冷不淡,“那便听你的吧。”他转头坐上了一辆黑色低调的宾利。
平崎一樹识趣地跟了上去,做到了驾驶座的位置,语气自得道:“西山先生,我办事您放心一万个心,这份大礼一定能送出去!”
西山阖上眼睛,脑海里却想着在机场见到的那个热心善良又具有气运的年轻人。
他微微勾起唇角,思忖:不出三天,这人的气运就是自己的了。
这一点开胃小菜太少,希望他在华国的这段时间,再多遇见一点这种年轻人。
上沪机场是华国三大国际机场之一,装备有导航、通讯、监视、气象和后勤保障等系统,能提供24小时全天候服务,在航站楼里挂着“百年门户,世界枢纽”的字样,可以窥见它平时的旅客吞吐量多大。
斐白露看到徐天佑在知道爸妈惹卓玛生气后,立马请假买了机票,从上沪机场飞到西城。
等候登机的时间,徐天佑在厕所碰见了给他石头的老人。
试图使用阴阳眼看清楚,却发现老人面部模糊,无法窥看其命数,赫然不是普通人。
他给徐天佑那种怪异的石头,更像是故意。
斐白露心中沉了沉,没有过多纠结,继续顺着徐天佑记忆里出现的人去窥看未来的一丝可能。
未来不是既定的、一成不变的,每一个变数如同蝴蝶翅膀煽动的风,在某个不确定的时间点引起巨大的改变。
她需要抽丝剥茧,从繁杂、不稳定中拼凑出未来的轮廓,这是个巨大的工程。
时间一点点过去,直到斐白露捕捉到一点蛛丝马迹。
徐天佑乘坐的航班乘务长叫楚青,她的男朋友牧文成是另一个航班的副机长,两人打算在月底结婚。
然而,楚青没有等到她的爱人。
就在今天,发生了一起严重的坠机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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