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睿离去了，而姜凡，并没有走，他伸出手，一道道气息散发，将墓前的酒，化作一阵水雾，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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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方炎国面前。

这一日，是方炎国逝去的正好七天，魂魄散去归来之日，所以姜凡来到了此地，送方炎国最后一程。

“姜老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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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你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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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竟然能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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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炎国笑了笑，略有虚幻的身影将化作雾气的酒水吸收，脸上露出一丝回味之色。

“元婴，看到魂魄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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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凡也笑了起来，盘膝坐下，任凭雨水滴落在他的身上。

“姜老弟，虽然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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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马上就走了，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么？”方炎国眼底有着一丝疑惑，认识这么多年，他一直不知道姜凡本名，每次询问，姜凡也是随意糊弄过去。

姜凡顿了顿，看着方炎国，笑道：“姜凡。”

方炎国魂体顿时一颤，双眼之中露出一丝不可置信之色，随后，眼底出现一丝泪光，大笑起来，前所未有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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