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来自哪里？”

姒光看着眼前盘膝而坐，面色平静的文老，轻声开口。

“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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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太虚。”

文老眼中，出现一丝追忆与迷茫。

姒光眉头微微皱起：“太虚？

那是什么地方？”

文老微微摇头：“我的记忆，并不完整，我的魂魄不全，对于太虚，我也只记得是我家乡的名字，以及我来自那里。”

姒光双瞳微微一缩，内心微动。

此人仅仅凭借残魂复生，竟然就已经达到了问仙境，与他们这些劫魂强者相差无几，并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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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透此人！

若此人魂魄归来那一天，修为又能达到何等地步？

“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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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仙？”姒光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仙？”文老眉头挑了挑，随后摇头。

“我不知道什么是仙，哪怕是我全盛时期，也不是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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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记忆里，人与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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