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衍宗的晨钟还未敲响第三声,一则比“掌门飞升失败栽进灵池”还要劲爆百倍的八卦,如同长了翅膀的黑颈天鹅,瞬间扑棱遍了七十二峰的每一个角落。
“听说了吗?
昨儿夜里,剑冢那边魔音贯耳,据说是有妖孽渡劫!”
“呸!
什么妖孽!
那是咱们巴师妹!
领着苏师姐和林师兄在剑冢办……办什么‘露天迪厅’!”
“何止啊!
最绝的是聂师兄!
我有个在剑峰扫地的师弟亲眼瞧见,巴师妹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直接——‘啪’地一下,糊聂师兄脸上了!”
“糊……糊脸上了?
然后呢?
聂师兄没拔剑把她劈成两半?”
“劈?
嘿!
这你就不懂了!
据说聂师兄不仅没生气,还伸手蘸了点尝了尝,说……说‘尚可’!”
“嘶——!
‘尚可’?
我的天!
聂师兄那是冰山中的冰山啊!
上次外门弟子不小心溅了他一滴茶,都被冻成了冰雕!
这‘尚可’二字,怕不是动了凡心?”
“凡心?
我看是魔心吧!
我看巴师妹那碗东西,黑得跟那归墟里的泥水似的,指不定是什么毒药!
聂师兄怕是……被下蛊了!”
膳食用餐高峰时分,这股八卦旋风已然演变成了无数个版本。
有的说巴宝贝练成了什么“媚颜酥骨茶”,专门克制高冷剑修;有的说那是聂师兄在磨练剑心,故意受辱;更离谱的版本甚至传成了巴宝贝其实是上古食人花化身,靠投喂毒物来控制美男。
清虚峰的膳堂内,巴宝贝捧着一碗灵米粥,听着周围师兄师姐们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的议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狠狠咬了一口灵果,愤愤地想:这群人是不是闲得蛋疼?
什么叫“糊脸”?
那叫“爱的供养”!
什么叫“被下蛊”?
那是大师兄识货!
还有,那碗奶茶哪里黑了?
那是焦糖色!
是岁月的沉淀!
坐在她对面的苏清寒,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只是端着玉筷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她优雅地夹起一筷子灵笋,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足以让邻桌瞬间噤声:“食不言,寝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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