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咯咯咯~好好好,很好,我真是越来越看中这家伙了。”蛇祖那宛若鸡叫一般的洪大笑声再一次是充斥了这整个血池空间之内。
看到鬼三千这般疯狂的做法,即便是经历过万古岁月,眼高于顶的蛇祖也不由得为之动容。
更不要说其余众人,友哈如今早已是呆滞在一旁。
即便他有吞噬之体,当年于东临之处他也没有敢直接跃入那三重关内,而是选择停留在了地虚巅峰,而到了他这样的境界,便也是能够隐隐约约的感受到那天虚的门槛。
所以,他自然是知道这其中的凶险比他当时当真迈入三重关的情况更是要凶险百倍有余!
咔嚓!
一声细微但却清脆的响声响起,便见那巨大的鬼盾之上裂出了一道细小的裂痕,在南槐不断的棍击之下,那惨白骷髅当真是被破开了一个口子!
这自然是给南槐打了一剂强心针,数道分身更是卖力的敲击着。
虽然看不清楚鬼三千的面容,但是从其如今身子剧烈颤抖的模样便是可以看出,他定然是在经受着巨大的痛苦与折磨。
那暗灰色的浓雾更是不住的被震散,再重聚,再震散,在重聚!
隐约间,更是能够看到鬼三千那漆黑的鬼袍不知何时竟然已经是被血液染的通红,血液不住的向外溢出,却奇迹般的并未低落,依旧是盘旋在其周身。
外界的压力越来越大,那鬼盾之上发出咔咔声的频率越来越频繁,外界南槐的攻击也越来越疯狂。
“哎,我说鬼小子,你犟啥子嘛,非要自己扛着体验一把被人吊打的滋味嘛?”此刻,鬼三千的心中却突然出现了一道无可奈何的声音,语气嬉笑却带着对鬼三千不尽的担忧。
这自然便是鬼帝的声音,从鬼三千始一遇到真正威胁自身危险的时候,他便已经算是降临了一道意志在鬼三千身上。
这倒也是说明了,鬼帝对自己这名传承者当真是喜爱有加。
鬼三千闻言却不与他多讲,这两个“鬼”却是成了两个极端,一个活泼好动的大帝,一个沉默寡言的…暂时性的“渣渣”。
可是,面对着敢这么对大帝的鬼三千,鬼帝却没有丝毫在意。
“帮还不让帮,打你又打不过,外面那家伙可不止是天虚境呐。”鬼帝此刻一副忧心忡忡的语气,看着鬼盾外头那天虚境的南槐。
“我猜到了。”鬼三千终于是蹦出一句话,不过依旧是眉头紧皱,身上不断地流淌着鲜红的血液。
“那你还敢在这儿…放血?”鬼帝不由得愕然。
鬼三千再次沉默不吭声。
“哎,得了得了,你这小娃娃真的是犟的跟驴子似的,次次都要拿命跟别人拼,我才不管你!”鬼帝吃瘪,宛若一个被起伏了的少年一般,一赌气径直消失不见,只留鬼三千依旧在边儿上痛苦的晋升。
自从鬼三千得了鬼帝传承 ,不少去闯那危险的地方,还特别爱去桶那些比他境界高的人的篓子,关键还不让鬼帝帮忙,偏要自己来,用来磨练自己的能力。
这真是给鬼帝看的是忧心忡忡,说不帮他吧,这却是是一个难得一见,自己当真是欣喜的后生,这帮他把,这鬼三千还生他的气。
最后,只得鬼帝默默盯着,当真是鬼三千遇到生命威胁的时候才稍稍借助鬼三千力量出手,可这些时刻都被鬼帝掩饰的很好,并未被鬼三千发现任何的异样。
说到底,鬼帝虽然啰嗦,倒确实也是佩服鬼三千这种敢以命搏命来锻炼自己的做法,虽然嘴上说着不管,那次又不是像一个老父亲一样默默的钻在犄角旮旯里头观察着。
这样到底鬼帝,倒真是没有一点点的大帝架子,甚至,若鬼帝故意收敛自己的气息,根本不会有人将其看作是一方大帝。
轰!
轰!
轰!
连续不断的棒击之声越来越密集,那裂痕的咔咔声的频率也是越来越快,眼看便是要撑不住了。
鬼三千此刻不仅是贴身衣袍,即便是外边穿着的兜帽蓑衣都是被自己的献血染红了,这巨大的出血量早已超过了其全身所有血液的总和。
就在这期间,鬼三千甚至给自己体内换了一遍血!
境界松动,还在缓缓的攀升着,虽说稳固向上提高,却依旧是看不到那天虚境的门槛,这让众人都是感觉到异常。
若说那平静都是被穿破了,按理说这时间已经足够鬼三千来接触到天虚境的门槛了,或者说若是平常,此刻鬼三千早已晋升天虚境强者,真正的成为一方豪强。
可是,从其气息上来看,却是还远未有天虚境之力量。
“鬼将,你今日,怕是要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南槐感受着鬼盾之中鬼三千的气息,不由得叹息一声,便见所有分身同时将长棍丢向空中,兜了几个圈之后赫然是聚集在了一块儿。
众多南槐身影此刻同时伸手,直朝那裂痕最多出指去,围巾飘动,风采超然。
“破!”
便听南槐的一声零下,那数千道长棍同一时间朝那破碎的地方拍去,棍风呼啸,虎虎生风,轰然间拍在了那鬼盾之上。
砰!
只听数道咔咔啦啦的声音响起,那鬼盾赫然破碎于空中,落入那无尽的血池之内。
里面的鬼三千依旧盘坐于虚空之上,并没有任何波澜,自顾自的晋升着自己的境界,他的气息依旧是有条不紊的上升着,尽管奇怪,但是却丝毫没有慌乱。
这倒是让南槐,或者说是让在场众人都是一愣,不知道鬼三千到底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介于鬼三千之前行事那般诡异,南槐倒也不急于上千,驻地悠然观察着鬼三千的一举一动。
若说时间,留给他的时间倒还很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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