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半晌。
顾殊钧回:“以后我单独给你补偿优惠内容。”景路,附近有一片老城区。
顾殊钧给他买的这套房虽然稍远一点,不处于有些破败的老城区范围,但房子的各方面条件都有点差强人意,增值空间也很小。
反正是苏时酒绝对不会买的类型。
顾殊钧言简意赅道:“之前有次通话,你觉得临山河畔太远了。”
苏时酒一怔,这才回想起上次去滨江花园住,大半夜的顾殊钧打来电话,他迷迷糊糊间,确实用这一点当了不回家的理由。
所以,顾殊钧就直接给他买了一套房,方便他上下班?
……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
苏时酒一时无言。
顾殊钧说:“那套房子是带装修的,已经收拾好,指纹锁,密码和家里一样,你随时可以去住。”
说完,顾殊钧一顿,又补充道,“去之前给我发个消息。”
苏时酒:“……哦。”
他忍不住说,“不过我租的那套滨江花园的房子,距离会所也不算远。”
顾殊钧眉头蹙起,似是有些不耐。
他“啧”了声,将毛巾扔到一边,不悦道:“因为那不是我的房子。
苏时酒,你有没有搞清楚?
你去会所上班就已经让我很不高兴,其余时候,我希望你能一直在我的可掌控范围内。”
他似是想到什么不高兴的事,淡色的眼眸中情绪很深。
上前一步,顾殊钧伸手捏住苏时酒的脸,强迫后者抬头看他,同时微眯起眼眸,低声道:“你住的地方,身上穿的衣服,吃的所有东西,包括你身上的味道……都最好是我赋予你的。”
“至于现在。”
他轻哧一声,右手放开苏时酒,转过身背对苏时酒,弯腰从抽屉里拿出之前的那小瓶安眠药。
他呼吸很重,似是不想再说,忍了忍,但最终还是开口,“这已经是我妥协后的结果了。”
苏时酒皱起眉头,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顾殊钧说的这些内容,跟苏时酒的三观完全不合,因此让苏时酒感到些许不适,但他素来冷静。
仔细一想就会发现,顾殊钧虽然口头上说不喜他工作,但在实际行动上,其实还是支持苏时酒的。
否则苏时酒根本进不去豪庭小筑,更不会知道周家的那些消息。
他的行为作风没有触及苏时酒的底线,更没有对苏时酒造成任何伤害……只除了偶尔在接吻时,会咬破苏时酒的唇角。
当然,在当初和顾殊钧领证时,苏时酒就已经预想过他们会上床,所以只是咬破个唇角而已,问题不大。
苏时酒是可以接受这样的生活的。
不过有些观念上的问题,确实需要说得更清楚些。
苏时酒想了想,直接开口:“顾殊钧,谢谢你愿意带我去豪庭小筑,跟我说周家的陈年往事,但是,我不会接受自己成为另外一个人的附庸。
如果……”
“是。”顾殊钧打断苏时酒的话,“我知道。”
他的手微微有些发抖,打开瓶盖后,从药瓶里倒出药来,没有就水,而是直接塞进口中。
待吞咽下去后,顾殊钧才继续道:“我知道,所以我才没有干涉你的工作和大多数生活,但在这些小事上,你必须听我的。”
苏时酒回答的很干脆:“可以。”
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
一旁,顾殊钧平缓了下情绪。
他似乎是觉得身上的这套睡衣,被顺着发烧落下来的水珠浸湿,贴在肩头不太舒服,转身开始换衣服。
这还是顾殊钧第一次在苏时酒面前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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