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言沐浴后,便换上了萧景容派人送来的衣服。
红白相间,倒是挺适合他。
忠祥沉默不语地给他穿衣束发,面色瞧着十分不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今晚要去伺候德王的是他。
沈安言有心要逗他笑一笑,忠祥面色却沉得更加厉害。
他知道沈安言不会听自己的话,但还是说道:“若是公子服个软,去主上面前求个情,只说一声自己不愿意去,主上便不会为难公子……”
果然,沈安言只是“哦”了一声。
这代表他知道了。
但他不想这么做。
或许是觉得没用,或许是有自己的打算,但忠祥每每看到他这样,既心疼,也无奈。
离去赴宴的时间还差一点,沈安言见忠祥情绪不好,怕自己等会儿也受到影响,便问道:“对了,之前德王来府上见我,说我长得像……我像谁?”
忠祥摇头,“奴才不知。”
顿了顿,他又道:“兴许只是随口一说,德王年少时便风流荒唐,青楼和勾栏院也没少去,没见他格外喜欢哪位姑娘或公子的,历来被他宠幸过的人,不出意外,第二日便会被丢弃,最受宠爱的那些,也不出三个月。”
沈安言倒是挺喜欢听这些網
忠祥本来打算给他梳个发髻,戴个玉冠的,但他没要,只是简单扎了一下,簪了个他常用的簪子。
他摸着那个簪子,就觉得很安心。
忠祥还贴心地给他腰间挂了个玉佩,这玉佩……还是当初萧景容扔在那镇子留给他的,后来重风还给他了,只是沈安言也很少用。
他知道这玉佩代表着什么意思,不过,德王未必知道。
知道了也未必会卖这个面子。
都敢强闯摄政王府了,会怕区区一枚玉佩?
但沈安言摸着这玉佩,觉得还挺暖心的。
如果忠祥在的话,他兴许会更安心。
德王在都城是没有王府的,按礼制,他应该同那位和亲来的公主一样,住在安排好的驿馆里。
可惜他不愿意,自己花钱买了个两个宅院,然后把这两个宅院打通了,弄了个临时住宅,但规模却比齐王府和摄政王府的还要大。
也没人敢说他什么,毕竟他自己也是个王爷。
马车是在后门停的,沈安言刚下马车,就有一帮人从门内出来,说是要迎接沈安言,其实只是阻拦那几个下人随同进去。
沈安言早有心理准备,也没说什么,就安分跟着带路的下人走。
别的不说,这德王御下能力还不错,至少迎接他的这几个下人一路上都规规矩矩的,不敢多瞧沈安言一眼,也不敢多说一句话,态度还算恭敬,走路的速度也是顺着沈安言的速度来。
唯一不好的是,德王大概是担心沈安言是萧景容派来刺探军情的,所以这几个下人一直带着他在府上绕路。
绕了大概七八圈,才慢悠悠带着他去德王的院子。
天太黑了,很多地方连灯笼都不打一个,沈安言跟着他们绕了好几圈,也不太记得方向。
但他能感觉到,要去的地方应当是这座宅院里最僻静的一个地方,真正热闹的地方在别处,抬头望去,还能隐约看到灯火,仔细听,还能听到那些荒唐的嬉笑与浪荡。
穿过最后一条阴沉沉的长廊,他们总算是来到了一闪紧闭的大门前,不过,里面好像没有灯火。
下人把门打开了,带着他进去。
里面的确是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下人就打着灯笼带着他往前走。
穿过一扇又一扇门,像是走进了一个暗室,前方逐渐有了亮光。
隔着巨大的屏风时,下人便顿住了脚步,垂眸恭敬道:“王爷,人带来了。”
沈安言倒是没行礼,哪怕什么都看不到,他还是直勾勾盯着那扇屏风看。
有酒杯摔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德王含糊的声音响起,“让他进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app最新内容
“沈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