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言身上还带着伤,脸色惨白,身材瘦弱,看着毫无威胁,否则他胆敢这般放肆,就算没有企图,都会被直接扔进狱中,能否活着出来便看命了。
“两位大哥……”沈安言声音依旧虚弱,看着也楚楚可怜,“我并非是来闹事的,我是来找……重风的。”
王府门前的守卫,自然不可能只有一个,故而一帮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底全是震惊。
这年头,便是来找死的,言明要找的都是摄政王,还是头一次有人说自己是来找重风大人的。
趁着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直接赶人,沈安言便又拿出一封书信,那书信上压着一块玉佩,递给他们,“劳烦诸位通报一声,就说我是他的……糟糠之妻。”
众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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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开口那个守卫拔刀就要砍人!
重风大人是什么人,那可是主子的心腹,也是他们心目中的英雄和榜样,从未听说过他喜欢男人,更别提还跟男人有所牵扯。
可是另外一人却急忙上前压住了那把剑,还顺势把剑给摁回剑鞘内。
沈安言双目失神,彻底僵住了,主要是昨晚的阴影还在,他以为自己这回真的死定了。
那上前的守卫神情复杂地盯着他手上那块玉佩看了好一会儿,似是在辨认着什么,眼底的神色越发震惊。
他说:“你且在此等候,我去禀报重风大人。”
说着,还把沈安言手中的玉佩和信件一并拿走。
其他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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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十分震惊,隐隐嗅到了網
萧景容虽然身为摄政王,但不喜旁人贴身伺候,也只有闻公公和忠祥才能在房内伺候,府上的那些丫鬟下人,都是在房外伺候的,要不就是替闻公公和忠祥办事的。
故而,也不必招那么多下人丫鬟回来。
萧景容却道:“不必。”
重风怔了下,正要问何意,齐王便回过神来,插话道:“太后既然要往你们府中安插眼线,这次你防了,她便会从其他地方入手,倒不如从了她,招几个眼线进来,让他们盯着。”
“可是……”
“怕什么,”齐王道,“大不了把人往你院子里带,他们近不了你家主子的身就行了,有你盯着,出不了什么乱子,也不必太过紧张,睿国没了你家主子就是一摊散沙,太后虽是个女儿家,却也是懂这些道理的。”
重风看了一眼萧景容,见他没有反对,便点头道:“是。”
萧景容似乎乏了,不欲再多言,只道:“此事便交由你来办,忠祥之后会随本王入宫住几日,府内的事你自行处理便好,若处理不了,便让闻公公帮着解决。”
顿了下,又道:“下去吧。”
“是。”
齐王见他脸色不好,也跟着重风一道出去了。
之后又拽住重风,蹙着眉面色严肃问道:“你家主子这段时日,还是不能好好休息?”
说起此事,重风也忧愁,“自从主子一年前回来后,便一直是食不下咽寝不能安,忠祥应是知道些什么,但主子有令,他也不能说……闻公公想尽了办法,还是不能叫主子晚上睡一个好觉。”
人比一年前刚回来那儿,瘦了许多,也憔悴了许多。
齐王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什么事都不爱管,却对这个年纪比自己小许多的弟弟十分关心,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御医那边又如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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