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天说完这句话,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冯知州那半青半紫的脸就走了,不怀好意的模样叫冯知州汗毛竖立,连忙一巴掌拍在身边心腹的后背上,怒骂起来。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给本官调查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好端端的,当朝王爷怎么可能盯上我一个小小的知州,是不是赈灾粮的事情被发现了,去给我查!”
冯知州向来是个草木皆兵,又胆大又胆小的矛盾性子,这会儿一想到慕容七等人可能是为了前段时间那批赈灾粮而来的,豆大的汗珠就从头顶落了下来,连忙收拾好东西就要去驿馆见慕容七。
并且还顺路回屋,换了一身极其简朴的衣裳,看起来倒朴实无华,只是他说到底先行贿了展天,已经输了第一城,现在还能不能忽悠慕容七,就得看运气了。
慕容七望着弓了腰,一边擦汗一边往这边走的冯知州,脸上淡淡的笑容愈发浓了,他抬头望向展天,使了个眼神,对方会意立刻走出去,拖着一道屏风将慕容七的面容遮住,并且暴喝道:“大胆冯煜,你可知罪!”
冯知州贪婪但怂,王爷的面还没见到呢,就立刻被问罪了,当即整个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狡辩,“王爷,下官,下官不知道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呀,下官何罪之有呢?
请王爷明察,明察!”
这一声暴喝,叫他整个人六神无主的,甚至连问一问座上的是哪路王爷都忘记了,一心想着完蛋,肯定是朝廷赈灾粮的事情被朝堂知道了,派了个王爷作为钦差下来调查,这下他可不知道该如何收场好了!
都怪家里那个蠢货婆娘,仗着自己娘家是做米粮生意的,有销路,就撺掇自己做这些事儿,等回去了,定要掀掉她一层皮不可!
!
屏风后面的慕容七一副老谋深算,胸有成竹,又更像是戏耍的呵了一句。
“冯知州,你自己什么罪,自己心里还不清楚,非要本王将证据摆在你面前,再将你抄家灭族,你才愿意老老实实的交代的吗?
你既不想要脸面,那本王也不必给你什么面子了,来人,去,将东西都拿上来,让冯知州好好看看,死也做个明白鬼!”
“是!”展天不知道要去拿什么,但主子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了,于是往外走去,但还没走两步就被抱住了大腿。
“别,别去!
下官知罪,知罪了!”
冯知州被吓唬了一番,不说全信,但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来开玩笑,连忙哀求道:“赈灾粮的事情真不是下官贪墨的啊,就,就是被山匪劫了,对,山匪劫了!”
慕容七哦了一声,“本王原本以为只是盘剥入城流民和百姓这么简单一点事儿,没想到这其中还涉及了赈灾粮?
好一个冯煜,好一个知州父母官呀!
展天,去,给本王查!
彻彻底底的查清楚,否则食百姓税收供养,本王寝食难安!”
冯知州傻眼了,“你,你诈我!”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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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七没再说话,兵不厌诈,他这么做,很合理,完全是为了百姓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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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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