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上,红尘雪与应无骞展开一场瑰丽剑决。
剑理之争,道义之争。
一对姐弟互不相让,战场中剑气纵横,剑声不绝。
战斗僵持。
时间飞逝,日落斜阳,寄鲲鹏的感知中,方圆数里并无气息往这边赶来,不由轻啧一声。
“真能忍,改名叫老乌龟算了。”
他可不相信有人在家门口打成这样,崇玉旨毫无所知,这情况很明显是不想为了应无骞涉险。
心知崇玉旨不会来了,寄鲲鹏将目光放向场中。
“差不多了,结束吧!”
伴随他的话语落下,酣战中的红尘雪一剑隔开应无骞,轻飘落地后,长剑抛起。
惊鸿剑弦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地没入身前地层之中。
“飘飖流风回惊鸿!”
双手拉弦,雪纱轻曼飞舞,遮掩红尘雪身形,只闻一声筝响,琴音剑气自四面字在地面浮现。
倏然!
嗖嗖嗖!
先前没入地下的剑气窜出,黑色剑影化作一笔一划,在空中组成了一列列狂墨诗句。
一剑开阵,困法自成。
竟是、天之道的行令剑围!
“再有异动,吾之剑下,性命不留!”
寄鲲鹏的声音响起,应无骞闻声望去,两人朝他走来。
“应掌教,现在可以谈谈了吗?”
其实不用寄鲲鹏提醒,这些诗句漂浮在应无骞四周,困锁周遭天地,令他难动分毫。
“你想谈什么?”
应无骞沉着脸说道。
他对自己的性命并不担忧,虽不知此人与自己姐姐到底是什么关系,但单看对方一直留他到现在就知自己还有用处。
只要他还有用,那性命就无忧。
“很简单,去公开亭向天下人坦白曾对易天玄脉犯下的罪行,而后前往圣众之潮负荆请罪。”
寄鲲鹏将对红尘雪说过的话对他重复了一遍。
“不可能!”
应无骞闻言脸色变得难看非常,而后用商量的口吻说道:“我可以当忘萧然面前坦白罪行,请求他的原谅。”
对忘萧然坦白与对天下人坦白,可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前者易脉的血案始终尘埋,后者真相大白,他应无骞成为儒门罪人。
“你认为你有讨价还价的空间吗?”
寄鲲鹏眉头一挑,一枚文字化作剑芒洞穿应无骞的左肩。
应无骞闷哼一声,咬紧牙关。
看的一旁的红尘雪心头一颤,差点以为寄鲲鹏要动手开杀了,但见小弟没死,又放下心来。
她也没有去阻止,她心里清楚,应无骞杀他好友,能讨得留命的机会已经是对方格外开恩了。
况且,寄鲲鹏刚刚还救了自己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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