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境,武都驻军处。
军帐中央一处临时搭建的宫殿,玉梁皇端坐其上。
碑史候一如既往地说着三国,而在下方两名俏丽女子带着手铐脚链,身边站着两名士兵看守。
虽是临时搭建,但宫殿内珠灯夜明,宝案香鼎却是一个不落,尽显皇者奢华气派。
“启禀梁皇,一位名叫应无骞的儒生求见!”
“暄!”
玉梁皇轻启开口,随即对着碑史候摆摆手,后者立刻加快语速将一段故事说完后闭言退居其后。
“暄、应无骞觐见!”
一名小太监操着尖锐的嗓子朝外大喊。
不多时,一名肃穆儒者迈着沉稳脚步缓缓走入大殿,站定后只见儒者环顾四周一眼,傲然昂首。
“少爷,别管我们,你快走!”
见到应无骞,凌波影激动的大喊,而鸳鸯镜则是沉默不语,只因玉梁皇私下问了她许多关于应无骞的事情,她都一五一十的说了。
自以为将应无骞出卖的她,心里十分愧疚。
见来者目中无人,小太监伸手怒斥。
“大胆,见到梁皇还不下跪!”
应无骞面露讥笑,没有更一名残缺之人计较,取出網
这事其实可以换个人做,但影武者没有办法,因为这是真正的玉梁皇做下的决定,他也只能服从。
“哥祝你千秋万世!”
饮命候慨然一笑,仰头饮下毒酒。
仅数个呼吸,便已毒发身亡,黑色的血顺着饮命候的七窍流出,大殿众人心中悲痛,却无人出声。
只因这是武都的律法,梁皇的律法!
这么一个忠心的部下说杀就杀,皇者的无情展露无遗,鹤白丁心下一寒,乐寻远亦是暗自忌惮。
“带下去好生安葬!”
挥了挥手,待士兵将饮命候的尸首抬下去后,玉梁皇坐在龙椅之上,身体前倾,俯视乐寻远二人。
“刚才你们也听到了,孤皇座下浪云王被忘萧然所擒,先前你与他同进同出,想来关系不浅,不知二位可愿代为前往说清误会,将浪云王带回。”
已经对玉梁皇有所不满的鹤白丁当下就要点头答应,想要借此机会带着乐寻远离开武都势力范围。
但还未开口就被乐寻远偷偷踢了一脚,立刻明白这是在提醒他不要说话。
见鹤白丁收到自己的意思,乐寻远微微松了一口气,“能为梁皇分忧,我二人自然愿意,不过在出发之前,还请梁皇收下这副令钥。”
乐寻远再次将令钥奉上。
他清楚,玉梁皇让他们与忘萧然交涉却有其意,但也是试探。
若是没有表示直接答应,玉梁皇必会翻脸,毕竟他与忘萧然关系不清不楚,并且两者的令钥还是可以配对的,没有人能放心他们汇合。
倒还是个头脑清醒的!
玉梁皇看着乐寻远手上的令钥轻啧一声,而后道:“也是,以你的实力带着令钥出门确实有诸多危险,那孤皇就暂时替你收着,等你带回浪云王再交还与你。”
“多谢梁皇,我与好友这就动身!”
“去吧!”
玉梁皇点点头。
将令钥交出后,乐寻远拉着鹤白丁快步走出了大殿。
远离武都军营后,鹤白丁问道:“我看那玉梁皇心狠手辣,不是好人,为何还要将令钥留下。”
乐寻远苦笑道:“你以为不留下令钥,你我能够走出军帐吗?”
这么一说鹤白丁也明白过来了,将酒壶捏的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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