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站瓦上回顾,看下面;扭转了身子,走到房脊,抻开腰,缓步轻松地直走着。
没有人能抓到它。
猫是侠客,老人说,是聚集山头的绿林。
吃食前悄悄下去,然后迅速上来,躲避了追捕。
没事儿找地方趴着躺着眯上眼。
窦仁在家,指使小薇干活,两只眼睛总在看小薇。
仅仅用眼睛看是不够的,要用手去摸,身体要上去,火已顶上去。
他叫小薇到仓房撮煤,随后他跟进来带上了门。
小薇想开开门,窦仁搂回她,颤着音儿说:“别开。”小薇往外挣,“我看不见……”窦仁贴近头发:“不用看,”他把手伸到她的腿里,小薇没有动,她木然地站那里,窦仁要褪她的裤子,她拽着不让动。
窦仁把脸贴到她的脖子,“我给你买好吃的,给买新衣服。”
窦婶上街回来,听仓房里声音,开门见他们在那,气得脸都紫了。
她把窦仁扯进屋,窦仁忙关上门,上炕关上窗,听女人的骂。
“你个不是人的东西,”她的眼泪不住地往下流,“丧尽天良,”她的声音颤抖着,压着声,“你还是个长辈,你……”窦仁点头哈腰,皮笑肉不笑说:“我不是人,我是狗,是猪……”窦婶指着窦仁的脑门儿:“你禽兽不如……”擤了滴答的鼻涕。
希望正常生活,总遭遇不正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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