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杰发脾气,“谁给翻了呢?”“黄历”要由他翻。
“非得你翻呐!”春丽说。
春花说:“替你做了还不好?”
“不好!”
晓宇出屋了。
他今天起来没去跑步,坐在炕上想昨天的事想了老长时间,脑袋清醒了些。
小家连忙跑前院去了。
晓宇拎铁喷壶,给新栽的花浇水。
小六来了,晓宇说:“你看咱养的,长得多好!
你看原来让你养的。”老单说过,花儿在盆里就一小块土,花儿在大地也只用一小块,但不一样。
人有心情,地有地气,大地之气是互相贯通的。
小六说:“我挖回去?”“到你家就不行了。”“多带点土呗。”“那不出坑了吗?”小杰说:“少挖一点平了。”戳锹。
“放那!”晓强吼。
晓宇跟小六说:我一会给你花籽。
小六说不赶趟了吧?
晓强说花籽儿是我要的,你送什么人情?
容叔说:“你留着干什么?
秋天又有新的了。
现在补种还来得及。”
容婶拉晓强,拽下他脖子上搭的毛巾,搭到晾衣绳上,倒洗脸水,浇花根底下。
容叔看,“没用肥皂吧?”容婶说:“没有哇,谁像你们满脸油。”悄悄拉容叔,“屋墙又坏了,你找点白灰把它抹上,糊纸不行。”“哪?”容婶指指西边。
小家又来了,在院门前溜达。
小光搂住小家,问:你看啥呢?
小家说:没看什么,我上晓宇家。
走哇,走吧,进吧,你进。
小光进了屋,向小艾要糖。
糖?
干什么?
治病。
什么病?
肚子有虫子。
那是塔糖,不是一般糖!
小光去拿铁盒子,小艾说那里没有。
小光硬要打开,抠不开,压变形了打开。
容婶拉下脸训他,什么孩子!
不让他再来。
小光出来,趴看老田家后窗。
小杰拿书包,老田说:“儿子书包干净啦!”春丽去拿自己书包,说:“我要不擦,能干净吗?”小杰掏文具盒看,“我的铅笔没削呢?”春丽说:“你自己的事自己做,我啥都管你呀?”小杰闭一只眼,睁一只眼使劲瞪春丽,“不用你,让他们!”妈说:“现上轿现扎耳朵眼儿呀?”田叔给削,小杰着急,催。
仨人给削,田婶没有小刀,用菜刀。
“够啦!”小杰装上书包歪着脖子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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