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听到门外的声音,众人都有种不好的预感,很快,通讯员被叫了进来,看到屋里一群人,全都人高马大的,顿时咽了咽口水。
“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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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李团长,旅长亲自下达命令,让我一字不差地代为转达:李云龙,你这个狗曰的,战场抗命,令新一团损失惨重,但歼灭了坂田联队的指挥所,功过相抵,但此等风气不可涨,即刻起,就职边区服被厂,不得有误。”
“新一团团长一职,暂由副团长江德福代理,命达即执!”
“什么,他奶奶的,俺老李一个大老爷们儿,你让我去绣花?”
通讯员话还没说完,李云龙就火了。
坂田联队的指挥所都被他干掉了,一个大佐,两个少佐,还有指挥人员若干,这么大的功劳,旅长竟然还让他去服被厂绣花,这不是欺辱咋老李这种老实人嘛?
“不干,不干,不干。”李云龙一拍桌子,摆了摆手道:“凡是得讲个道理,老子打了大胜战,旅长他老人家不请我喝地瓜烧也就算了,还来革老子的职,这不是扯淡吗?”
李云龙唾沫星子飞溅,将心里的委屈一通吐了出来。
“凭啥啊,咋们团长打了打胜仗,还革职去干娘们儿的活儿,真他娘的憋屈。”
“对啊,不干,要是让团长走了,老子也不干了。”
其他人也心有不服,嚷嚷了起来。
通讯员似乎早就知道众人的反应,再次开口,传达旅长的指示:
“李团长,旅长说了,如果李云龙不服从,发牢骚,就传达下面这句话:”
“李云龙,老子就猜到了你狗曰的要发牢骚,少他娘的给我搞这些娘们儿脾气,你要是敢不去,老子就拿盲大老粗一个,坐網
“老李,你放心去吧,回来的时候,记得多顺几套被子,也让咋新一团的弟兄,睡点新被褥!”
江德福在一旁说道。
李云龙听到这话,顿时笑了起来:“你小子,连我老李都敢算计,他奶奶的,我老李是去当绣工的,不是去当土匪的,要棉被啊,你自己找旅长要去。”
说着,李云龙提着被褥,骑上了战马。
两位警卫员紧随其后,纷纷举着火把上马。
夜间行军,比白天相对安全一些,李云龙一行人熟悉地形,小鬼子也疏于防范,危险系数要小上不少。
“各位,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就到这里吧,等日后光复炎夏,俺老李请你们喝地瓜烧。”
说罢,李云龙三人举着火把,双腿一夹马身,趁着夜色而去。
后方,新一团全体战士,双腿立定,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新一团全体战士,恭送李团长!”
依恋,不舍,各种情绪,都在这一声恭送团长里面。
夜,寂静,悠远。
除了依稀的月色,就只剩下偶尔传来野兽的嚎叫。
三人的身影逐渐缩小,很快,一行人愈走愈远,只剩下三道火把的光亮,在茫茫平原上明灭不定。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而李云龙手中的火把,就是炎夏大地,万千火种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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