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诺晴回过头,看着后座的严越,刚出口,却又即使打住了话头。
“怎么了?”严越抬头,也看着她,眼神却像深渊,就那么看着她。
白诺晴终是什么都没有说,回过了头,静静地坐在那里,手却捏在一起,即使隐藏的好,可面上已经显出纠结来。
严越不声不响,看她没有言语,便把头转向窗外。
嘴角满是玩味的勾起。
车从医院开到了一处并不起眼的小区门前,白诺晴拒绝严越再送她上楼,一个人一瘸一拐的走开了。
从后视镜里看着消失在小区大门里的女人,浅白才又问:“现在是回公司吗?”
严越没有回答,却是来了一句:“看来女人都会犯蠢。”
眼神中都是嘲讽,就一点点小忙,及时的出现做了一回她的英雄,这女人刚才差点就绷不住了。
“不过,她怎么就永远不会犯蠢呢?”他又说,语气里,竟有些无奈。
他想到了言商,她好像永远不会犯蠢,或者说是永远不会对他犯蠢。
软的硬的,她就是油盐不进,费尽心力,还是动摇不得她半分。
他双手鲜血的时候,她视他为仇敌。
他隐藏戾气,行起“好事”的时候,她对他只有嘲讽。
想到这里,他的神色冷了起来。
浅白知道他说的是谁,半晌不知该接句什么话。
只是沉默的开着车,也没有说他在在车里看到言商的事情。
看他沉默,严越问:“怎么不说话?”
“越哥,是回公司吗?”浅白还真说了一句。
思考片刻,又补了一句:“有些人,可能生来就不对付,女人的心,有时候也狠着呢。
不过……”他观察着严越的神色,看他并没有任何不悦,才又说下去:
“言小姐脾气和您是到一块去了,固执的很。
打定主意的事,就不会轻易改变。”
他小心翼翼的说完,心里却也明白,这两人生来就不合适。
一样的固执。
一个固执的想要逃离,一个固执的想要得到。
严越向后靠了靠,闭上了眼睛。
他心里也明白,但要他放手,是绝对不可能的。
“回公司,下午不是还有一个会议吗?”
第一次,他将工作的事情记得这么清楚。
浅白也没有再说话,旁人说再多也是没用,得看当事人怎么想了。
…
一个下午,又在会议中度过,可临时,又处理了一堆文件。
再从公司出来,回到公寓,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浅白先一步下来,打开了车门,看着严越就要上楼,犹豫半晌又开口:“越哥,”
严越停下来回头去看,又不见他再言语。
“越哥,中午的时候,我看见言小姐从医院出来,那时候你刚进去。”他说完,又看了眼严越。
“不清楚她有没有看到你和那女人,但她明显的看到了我停在那里的车,只一眼,就远远的绕了过去。”
浅白才算是把这话给说完了,原本他没打算说的。
可又想起了中午严越的状态。
一向冷心冷情的严家二少,最近对言商的态度,他是看在眼里的。
想了想,还是说了,免得两人又闹出什么事情来。
严越听完这话,面上没有多余的反应。
只是微微的愣了下神,便意味不明的“嗯”了一句,又转身上楼。
她中午的时候也在医院?
严越按了电梯,有些微微的晃神。
怪不得他扶着白诺晴走过大堂的时候,总觉得有个熟悉的身影,可那时候回头去看,又没有任何的踪影。
他还没有思考完,电梯就已经开了。
打开门进去,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嘴角竟带上了一些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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