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把她按倒在床上。
刚开始眼神中有着错愕,可是一会儿,她又恢复了平静,甚至手里还抓着几个套子,竟又拿起来,在他面前招了招:“我说了,我怕死,也怕染上什么病。
所以麻烦你戴上。”
“知道有句话叫死鸭子嘴硬吗?”
他压制住她,双手撑在她的身侧,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她。
她总是学不乖,也总是有本事惹他生气。
言商不愿意再看他,把头偏向一遍,却又被他扳正回来。
“你不要的,拒绝的,我偏要。
这就是我的乐趣,你总是不懂。”他又说。
埋头吻上了她,借着巧劲儿,捏住了她的手腕,手里的东西全部掉落在床上。
言商刚开始还挣扎几下,可是后来也不挣扎了,就那样静静地让他吻着。
火总是一点就着,何况是这样的年纪呢?
她不去勾,都已经能够让严越失控。
可显然,事情的发展似乎并不太妙。
严越伸手去解衣服,却触及到了不该触及到的东西,他的动作停顿下来。
撑起身来看着言商,目光里的火气似乎要将她焚烧殆尽。
“你故意的。”他说,声音沙哑,已经有些难耐。
言商不语,只是看着他欲念上头,又不得不刹住,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还要继续吗?”她问,颇有些无所谓的态度。
严越撑在她两侧的手,却已经握紧。
浴血奋战,他可没这个兴趣,也嫌恶心。
不甘心的起身,看着她又满是隐忍道:“下次,我可不保证不办了你。”
明明身上不方便,却不说,也不拒绝。
只是任他为所欲为到快要爆发的边缘。
言商就是故意的,勾了又吃不到,大概和她正看的入迷,电视被关掉的感觉一样吧?
他自然是怒了,伸手扯起她还躺着的她,嘴里却已经语气不善的说出口:
“滚,脏死了,去你房间睡,不干净不许回来。”
严越是生气,可也丝毫没有一点办法。
有火没出发,进浴室的时候,门摔的是够响的。
言商坐起来,搂紧了身上快要被剥落的衣服,起身去了隔壁的房间。
她就等着他的这句话呢。
可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小腹传来隐隐的疼,她才又注意到自己的经期已经完全紊乱了。
严越从不肯采取任何措施,她只能喝药。
就算是把短期的调成了长期的,可身体还是受到了影响。
可转念又一想,这样总好过再弄个意外出来。
没有他在身边躺着霸道的紧紧抱着自己,她顿时觉得舒服了很多,很快她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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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另一边,严越却是睡不着了。
接完电话,他站在窗户边抽了一支又一支烟。
最后一支烟没怎么抽,只是拿在手里,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快要燃尽,烫到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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