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想在这里待?”
问完,又霸道的把她揽在怀里,气息离她很近很近。
近到,言商能看到他眼中的自己。
她突然回抱住他,低低的说了声对不起。
言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对不起,她对不起什么?
她也不知道。
只是就那么说出口了,她觉得对不起的,应该是自己对他的芥蒂,或许听完浅白的话,对这个看起来无所不能的男人,从心底里,泛上了心疼。
男人却因她的这句对不起,变得更加热情,火突然毫无预兆的就被点燃了。
被他半搂着,压在了沙发上,藤条沙发传来凉意,她下意识的搂紧了严越。
看着他逐渐靠近的脸,这是两人在包厢事件后,第一次这么亲密,只一会儿,严越便忍不住。
可是,从身体深处,更像是一种本能,本能的言商对他产生着一种抗拒。
她的额头,密密麻麻的汗,不断地给自己心里暗示,说这是她爱的男人,她很爱他,愿意和他。
可是身体仍然再也打不开半分。
严越停了下来,他的手抚上她的头发。
低低的说“我们慢慢来。”
可行动,却完全不是他所说的慢慢来,带着嗜血的疯狂,完全忽略掉了她的抗拒。
每当这时候,严越就会想起两年前的那晚。
其实,只有在这种情况下,她才是言商吧,那个言商。
真实的言商,是真的想让他去揉碎。
——
三十年前,严展风被人追杀,跑到深山里被一名支教的年轻教师救下。
他说自己是海市人,到云市这边来进购药材,却不小心得罪了人,那时候的云市,鱼龙混杂还没有现在这么太平。
他在支教老师这里休养的一个月,她备课,他就在旁边看着,有时候也会帮忙修修桌椅板凳。
严展风,一个从小自己没怎么动过手的人,什么都学会了。
他以博学多才,儒雅谦和的形象慢慢的走进了那姑娘的心里,而那教师,知足常乐,善良的性格也深深的打动了他。
可是,所有的美好只不过是一个惊天的骗局。
当男人撕下那层儒雅谦和的伪装,脱去善良的表皮,却是一个双手鲜血罪孽深重的暗夜组织继承人。
他隐瞒了身份,还隐瞒了自己家中已有妻儿的事实。
一场不该有的爱,和一段不该开始的纠缠造成了几人的悲哀。
年轻教师接受不了他有家室,更接受不了他的身份,暗夜组织,罪孽深重。
在云市搅得天翻地覆,而她,一直以来都是非分明。
不与畜生为伍,是她的底线。
后来,她逃开了,在他家族的势力之下,生生的逃出一条命来,却没有料想到,几年后,会再见严展风。
他已经放弃了一切,一个人到了深山,建起那座房子。
他以为她死了,严家家主派出的人,不见血不会归还。
所以,他准备就这样守在那里,是偿还,也是依恋。
这样的举动,实实在在的打动了那教师。
他们,就这样偷来了短暂的六年时间。
可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脏了,罪孽深重。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