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努力的,再努力的拉你一把。
可是,我尽力了,但还是无能为力。
他们的白骨,埋在这里,祭奠着他们的曾经。
……
严越从来没有想明白过,满手血腥的人。
怎么会伪装成谦谦君子,只为一个普通的女人。
一段会被万人唾骂的孽缘。
直到有一天,他的面前停下一辆车,那个女孩跳下车来,看着他的伤口。
她问:你怎么伤的?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先想办法让她永远闭嘴,而是说了一个拙劣的谎话:被车擦伤的。
她光洁、沉静、嫉恶如仇。
而他,阴狠、毒辣、睚眦必报。
如果有一个机会,大概谁都愿意唱一出戏吧?
戏里就演,自己最想要成为的那种人。
或者,因为你,我想要试一试,试一试那种从没有过的生活。
——
严越扣上衬衫,低头看着床上熟睡的女人。
她像是做了什么好梦,嘴角都上扬着。
脸上的潮红还没有褪去,显得妍艳而又美丽。
欲-念退却,他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起来,随即又涌起极大的兴奋感。
“商商,我有些迫不及待……”可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低头,在她的唇上印下浅浅的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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