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说:“我们就当不知道这儿事,谁知道我们跟没跟着。”
他翻翻白眼,这山高皇帝远的,估计上头也不知道人到底跟没跟丢。
胖子却是不同意他的意见,一个电话已经拨了出去,一五一十的把看到的一切都说了,当然最后还是委婉的表达,他们给跟丢了。
刚挂断电话,就看到老虎提溜着大眼睛,死命的盯着他看。
他伸手就是一巴掌,拍在老虎的脑门上。
“你个傻逼玩意儿,要是什么都瞒着,最后坏了二爷的事,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
老虎愣是没有反应过来,他明明记得刚才还是自己跳起来拍的他的脑门儿。
.
浅白挂断电话,快步跟了上去。
已经出了公司门,这两天严越走的一天比一天早。
他心里就纳了闷儿,之前家里有个娇滴滴的未婚妻,也没见严越一下班就往公寓赶,偏偏这娇滴滴的未婚妻没了,只有一个恢复记忆,不断闹腾的狠厉女人,严越倒往家里赶。
上车的时候,严越还是问了句怎么了。
浅白答:“手底下的人,说把人跟丢了,不过他们还是那警察下午去了墓园。”
严越的脸,多云转晴了,他勾了勾嘴角,吐出一句:“还真有意思,走吧,回公寓。”
也不知道他是说什么有意思,但有意思就对了。
只要有人还痛苦着,他严越就是胜利的一方,明明人正活生生的被他养在公寓里,那边,却正肝肠寸断的怀念。
回到公寓,客厅里并没有一个人,连平时她总是窝着的沙发也是整整齐齐。
二楼的书房里,言商几乎找遍了每个抽屉,甚至连再小的角落都没有放过,但什么都没有找到。
她蹲在地上,翻着书架底下的柜子,里面有一摞资料。
摆放的并不整齐,她全部拿出来,一份一份的翻看,除了财务报表就是一些红头文件。
言商低头翻着,看过的文件就放在膝盖上,她套着一件宽松的短袖,蹲下的时候没有注意,背后向上卷起,露出嫩白的一片肌肤,头发随意的扎着。
察觉到脚步声,她回过头,一时间愣住了。
严越就站在门口,看着她的动作,身后还站着浅白。
许是六月份的天气太过炎热,书房又并没有开空调,她出了一些汗,脸上粉粉嫩嫩的。
回头的时候,表情明显的有些错愕,可立马又恢复过来。
看了眼门口的人,又回过身,把文件全部放回柜子里。
“收拾整齐,不然你这手就别要了。”
严越迈着步子进来,关注点却是极为怪异。
浅白跟在身后,连表情都是恰到好处,多一分是轻浮,少一分就是刻板。
“还有,下次不用这么热情。”
他又说,言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看到严越一直盯着自己的后腰,才后知后觉,立马伸手扯了扯衣服。
她还真冷静,不慌不忙的把那些文件全部放了回去。
浅白跟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她,不由惊奇,她还真是压的稳,偷偷进书房在找什么,被抓了个现行,可她既不着急,也不惊慌。
言商不慌不忙的收拾完,最后一摞文件放回柜子里,比她翻找之前还要整齐。
她也没再理会已经坐在那里,阴测测的看着自己的男人,转身出门。
回到卧室,她才敢深呼吸,反手去关门,却收到阻力。
门从外面被推开,力道不大,但至少是让言商防不可防。
她就知道,严越从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自己闯入了书房,他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放过自己。
他推开门进来,看她已经放弃抵抗的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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