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把手伸到她面前,就那么等着。
“钥匙。”他提醒。
手里攥着的钥匙,已经被汗水打湿,这还是那晚自己悄悄去浴室,从他丢在角落里的衣服口袋里摸出来的。
她乖乖的把钥匙交了出去,现在留着也没什么意义。
书房里什么都没有,她也找不到有价值的东西。
“下次想进去,告诉一声儿。
或者改天我直接录个你的指纹?”
严越见她一副防备的样子,又开口提醒,好像完全不恼她去了书房。
言商却像不认识他一般,打量着他,不是脑子有问题吧?
居然说录一个她的指纹。
言商:“你真是有病。”
严越答:“书房的红木门贵着呢,你这重新配的劣质钥匙,会撬坏我的门。”
言商无语,她还能说些什么,越来越搞不懂严越究竟在想些什么。
可是,能让她这么大大方方的去书房,甚至是这间房里的任何角落,她都可以随意的去,随意的翻找。
严越有足够的信心,她什么都找不出来的。
绕过她,进到卧室里面,现在还真是矫情起来了,恢复记忆之后,也不在他的卧室久待,又收拾着东西回到了之前她的卧室。
在严越的眼里,这就是矫情,没有任何的意义。
女性化的房间,甚至连床都是舒适小巧的,床上还放着几本杂志,他随意的翻开一本,也没看还站在门口的言商。
“信不信我现在就能光明正大的带你出去,甚至向全世界宣告,你是我的未婚妻?
即使是这样,也不会引来任何的怀疑。”他有这个自信。
言商冷嗤:“你怎么不说,你可以放我去警察局,让他们好好调查你。
这,才是胆识!”
她语带挑衅。
严越也不理会她故意的挑衅,只是把手边翻着的书丢到一边。
.
他真的带她出来了,专挑人多的地方。
短短的一个小时内,从一个慈善拍卖会出来,现在又站在商场门口,言商不想再进去了。
“我知道了,我赢不过你,也扳不倒你。
所以,可以让我回去吗?
我真的很累。”她有些无力感。
严越的话都被证实了,三年后,她再出来,还是在云市,已经没有人知道她是谁。
她只有一个身份,就是严越的未婚妻。
而严越也只有一个身份,刚回国不久的商人。
他现在没有任何把柄握在别人手里,言商也找不到任何罪证再将他绳之以法,或者让自己彻底摆脱他的桎梏。
一直搭在言商肩膀上的手,突然收紧。
“商商,现在你说了可不算。”他说完,并没有管言商愿意与否,直接进了商场。
周六,人流如织,商场里自然是热闹非凡。
从一楼到三楼,严越总是在刷新言商的认识,刚开始还会表现出抗拒,后来也懒的应付,任由他牵着自己,甚至是进了女装店。
他倒是坦然自若,从一众衣服中间拿下一件雪纺长裙,放到她的手里,就推着她进了更衣室。
服装店的员工,也是年轻的姑娘,看着严越的时候,不敢直视他的目光,一个腼腆的,已经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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