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别的东西,再去找浅白。”严越又说,又复端起了那杯酒。
片刻错愕过后,潘鸣脸上浮现出愤怒,他站起来,不小心带翻了桌上的酒瓶,哗啦啦的碎了一地。
“我就要她!”光头已经去世了,就在两天前。
被言商伤的那样深,熬了两年,还是没熬过。
这叫潘鸣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胖子见事态不对,立马也站起来拉潘鸣,打着圆场:“潘哥喝多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又伸手去拉,结果还没碰到,就被一把甩开。
潘鸣冲到严越跟前,已经拿出一把刀,失控的喊:“认得它么?
要了光头的命!
你居然娶了那个女人?
!
兄弟的命,还没有一个婊子重要吗?
!”
这话已极难听,纵使是不露声色的严越,面色也难看下来。
他起身,在众人还没有看清的时候,就已经揪住了潘鸣的领口。
“我严越做事,何需要你们来指派?”又用力甩开。
这已经是仁慈到了极点,胖子伸手拽了拽潘鸣,浅白也上前,虽然没有说一句话,但依然表明态度,谁能动严越,他自然不会放过。
“好!
好!
!”潘鸣退了几步,到了门口转身之时却又说道:“严二爷果然好样的!”
纵使再恨,也插不了手了。
“跟着他,别叫他惹出不该惹的事。”严越又嘱咐浅白。
原本的欢迎酒局,最后却不欢而散,就剩胖子和严越留在包厢里。
胖子看着躺在那里的严越,一时不知该做什么。
一拍脑门,道:“越哥,要不要再喝一杯?”
严越没同意,但也没反对。
胖子出去叫人,只一会儿便带着一个服务生打扮的女孩进来。
收拾了周围的酒瓶,在严越的身前,却有些不知所措。
腿被碰到,严越睁开眼,只看到一张素白的脸,黑珍珠一般的眼睛,没有多余的表情,静静地盯着他看。
“你叫什么名字?”他突然问。
女孩一愣,胖子也愣住了,待反应过来,一时间不知道是走是留。
女孩答:“海棠。”
这明显是个花名,这里的姑娘,一般都有一个自己的花名。
严越已经坐了起来,看着她,却只问:“真名。”
女孩显然更是诧异,只抬头去看他,却又不敢直视严越的眼睛,没有答他。
只默默地收拾地上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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