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夫的药方只对外出售打好的肉泥药膏,从来不会让人外带走活鸡的。
但是陈大力他们这一走,五六百公里的路程,不可能在为了一个抹一个肉泥药膏的方子单独拐回来。
陈大力跟黄大夫解释了几句这种情况,又说了几句好话,也不知道是黄大夫本着医者仁心,还是看陈大力特别的顺眼的缘故。
居然破天荒地卖给了他们几个人四只吃药草长大的鸡,还有几包已经打得看不出来原本模样的中药粉,这是一个月的剂量。
为了让药性发挥到最大,黄大夫还让自己的儿子给他们一行人捎带上了一些给鸡吃的药材,几个人对这些东西都不了解,只晓得是中药材,但是是什么,这几个人都无从考究,也不会去琢磨这东西。
黄大夫让王大脑袋一个星期给自己的腿上糊一次鸡肉泥。
这肉泥要放干了血之后,带着骨头一起打的稀碎的,一点点碎渣渣都没有。
和上药粉搅拌均匀再裹在自己的患处。
据黄大夫说四个星期后,王的脑袋的腿就可以像之前那样恢复正常行走,只是还不能做发活动,因为他的骨头和别人单纯的骨折一处两处的不太一样。
不过,黄大夫已经预留了一份的药膏的剂量,按他老人家行医多年的感觉,这个剂量不多也不少。
biquku.
?
?
m
骨折成那个鸟样子,只需要三十天左右就可以轻微走动。
这完全打破了伤筋动骨休养一百天的规矩。
黄大夫的话说的王大脑袋是半信半疑,不过啊,这样的方子,又不是吃在嘴里的。
试试就试试呗。
感觉首都的事已经了了,陈大力想着前两天都没有什么事发生,想着打个电话回家说下即将回程的消息吧。
哪里知道,从小王同志的嘴里的出来了一个让他炸裂的消息。
老话都说是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
陈大力感觉在王大脑袋以往对自己媳妇的随口描述中,仝小玲一直都是一个很正面的印象的,踏实、能吃苦、跟着王大脑袋白手起家、为人也不奢侈。
王大脑袋还曾经说过给他媳妇买了点首饰,他媳妇仝小玲就带了一次后面再也没有带过。
王大脑袋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不带呀?
你看你带着多好看?”
“人家什么都不带,我带着跟显摆咱们家多有钱似的,我收起来了!”
这是让当时的王大脑袋心里有点小不满,他给陈大力吐槽了不止一次:“我们家有钱没钱谁管得着?
我们家都发家多少年了,大家伙是都知道的事,谁还会在这方面做文章。
我给她买个首饰,希望她开心!
结果这事把我整的,一点都不开心了。”
当然,王大脑袋这个大老爷们还不晓得,有没有可能是仝小玲想带,结果被他爹给搜刮走了呢?
陈大力两个人因为跑车的时候“不打不相识”。
交往的次数就多,双方的女眷还真心没有接触过。
但是,仝小玲的这一系列骚操作,真的是把陈大力给惊呆了!
居然要把王大脑袋的户口给注销了!
王大脑袋人可活的好好的呢?
虽然没有说是活蹦乱跳的,但是最起码跟死了是挂不上钩的吧!
这……这……真的是!
这娘们是怎么想的呢!
居然还这样!
看样子仝小玲是真的很担心自己的弟弟啊,仅仅是因为一点点可能,就要干出“斩草除根”的事来?
她的脑袋是怎么想的?
陈大力百思不得其解,两口子之间,但凡她总感情牵制住了王大脑袋,王大脑袋估计就不会再追究这事了,为什么走极端呀?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