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着明日入宫的事儿,江成璟特意把海云舒叫到了王府。
“明日见了皇帝和太后,会说的就说,不会说的、不好说的就递个眼色,我来替你说。”
海云舒好奇:“他们一般都问什么?”
家世?
才情?
这些都是明面儿上的东西,司礼官自然会说,用不着她们开口。
江成璟想了想之前亲王选妃的场景,道:“五花網
这话倒是有点进可攻退可守的意思。
“她这么说,先帝难道不介意?”
“识时务者为俊杰,彼时雍王的势力先帝都要忌惮,她向雍王卖好,赌了一把,结果赌赢了。”
江成璟:“活着的要义,要么忍,要么狠。
雍王妃就占了个狠字。
雍王对她青眼有加,也很宠她。”
海云舒问:“那雍王造反后,她怎么做了?
真的生死相随了?”
江成璟笑:“上嘴唇碰下嘴唇的一句话,你还当真了?
雍王造反,不肯认罪,是她最后交出了不少密信,先帝说她检举有功,不但饶了她一命,还批了静圆庵给她清修,如今的玉鹤师太,就是她。”
“还有这种事……”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海云舒不禁叹:“人不狠,立不稳啊。”
江成璟看的淡:“一个人为了得到你,可以不择手段。
男人追求你时,对你好,那是求偶的本能。
女人也一样,一旦有所图谋,花言巧语说的比男人还溜。”
海云舒笑:“看来你深有感触啊。
摄政王,谁敢对你花言巧语。”
烛光下,他凤目微狭,有种摄人心魄的俊美。
他靠近她,耳边传来:“你啊。”
这锅她不背。
“不对,不对,说雍王妃的事呢,怎么扯到我身上了?”
江成璟:“我跟你讲了这么多,你还不明白其中缘由?”
海云舒又不傻:“明白,你是想说,彼时的雍王就是现在的你,我只要讨好了你,自然能当上王妃。”
他刮她的鼻子:“孺子可教。”
雍王当年逼宫谋反,险些篡权夺位。
若不是江成璟率领禁卫军拼死杀戮,只怕大魏如今又是另外一片光景。
可海云舒也不得不提醒他:“权力是水,能载舟,也能覆舟。
历朝历代功高震主的人,有哪个能善终?”
江成璟一臂将她拽进怀里:“我若不得善终,你欲如何?”
“我自然在你坟前放几挂鞭炮,好好热闹一番,再在你墓碑上刻一串字——大魏第一佞臣江成璟,请你的生死仇家都来喝杯上路酒。
怕不怕?”
“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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