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光熹微,可一张娇美的容颜落在商寅眼里却是那么明媚。
看着这张脸,就连伤都不觉得疼了。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脑子里闪过这句话,商寅薄唇轻勾,微微笑着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希望今晚发生的一切,你明日还记得。
一觉醒来,盛开痛苦不堪。
感觉脑袋像是被驴给狠狠踢了一脚,又像是挂了一只硕大的铅球,又痛又沉的。
“再也不喝酒了……”她捂着脑袋拧着眉嘟嘟囔囔地从房间走出来,想去叫嘻嘻起床,一出房门就看到了躺在客厅沙发上的商寅。
整个人都愣了下。
环顾一圈仔细瞧了瞧,确定这个套房是自己的。
盛开看着已然苏醒的商寅,怔怔地问他:“你怎么在这?”
商寅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你觉得呢?”
盛开努力回忆了一下,“我昨晚带着嘻嘻去找男姐吃火锅,然后我们喝了点酒,然后……是你去把我们娘俩带回来的?”
商寅伸手触了触额头,声音有些哑,“还行,没完全失忆。”
盛开见他脸色不太好,刚要朝商寅走过去,嘻嘻就晃悠悠地从房间里出来,含含糊糊地说了句“早安”。
“有没有不舒服?
头疼吗?”
盛开摸了摸女儿的额头,确定她没有发热,才放下心来,拍拍女儿的屁股让她赶紧洗漱去,准备上学。
她也准备去洗漱,却见商寅半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整个人都恹恹的,脸色也尽显苍白。
盛开朝商寅走了过去,“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
说着,她也伸手在商寅额头上摸了下,烫得不行,她惊得瞳孔一缩,“你发烧了!”
“嗯。”商寅眼皮都懒得睁开,“伤口崩了,大概是发炎。”
盛开蹲下去,小心翼翼地打开纱布一角,看了一眼伤口皱了皱眉,“好好的怎么会崩开呢?”
商寅睁开眼睛,抬了抬眼皮看她一眼,满眼写着——你问我?
好意思吗?
“……”
盛开心领神会,干巴巴地问:“该不会是我给你折腾崩的吧?”
“嗯。”
商寅懒洋洋地说了句,“还有点自知之明。”
盛开讪讪地咧了咧嘴,仔细回忆了一下,实在想不起来她昨晚都折腾了些什么,不过她酒品确实一般,这个也没什么好狡辩的。
“你等一下。”盛开道:“我把赵医生喊过来。”
她趿拉着拖鞋匆匆出门,走的时候不忘对嘻嘻喊道:“冰箱里有酸奶、面包、火腿,自己吃点。”
拍开旁边的门,把赵齐从被窝里喊了出来。
赵齐本来起床气特别重,但一听商寅伤口发炎发了烧,二话不说顶着鸡窝头拎着医药箱就匆匆赶到了盛开的房间。
处理着伤口,赵齐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他不敢质问商寅,只能问盛开,“你们昨天都干嘛了?”
“没干嘛啊。”
盛开给嘻嘻扎着小辫子,“我昨晚喝断片了,什么也不记得。”
她问女儿,“宝贝,你记得吗?”
嘻嘻摇了摇头,“我也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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