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霍光、想做张太岳,都不得好死,最终可能是赵匡胤。”
“将来事谁说的准,陛下待我不薄,皇帝也不是人做的事,想必岳父大人对皇帝有更深的理解。”
“老夫想让你做英国公第二,陛下想让你做英国公,天下之臣想让你做明臣,原来你只想做自己。”
“岳父大人说的非常好,您若再说我想做圣人,小婿应该会小看您。”
“拉人杀水局,在你心中,官场还真是个骗局。”
张维贤说完闭目沉思,接受能力强大的可怕。
张之极盯着他看了一会,“我还是没听明白,你到底想做什么?”
“什么也不做呀,大舅哥,您听话不听全。”
“你这叭叭叭一大堆,入京三天大开大合,什么也不做?”
啪~
英国公在儿子脑后勺给了一巴掌,“笨蛋,他只想做他自己!
他姓朱当然不能乱动,只能做圣人。
潜移默化、温水煮青蛙、让万民活,辽东就是开始。”
张之极两眼大瞪,恍然大悟,总算懂了,“然后万民会让你做六御、做圣人、做鸿钧?”
“不一定吧,我五年前就和你说过,我只是想活,让更多人活,养活更多人。”
“你会面临无穷无尽的杀局,不是杀人,是杀心,最终还是会遗臭万年。”
朱鼎顺突然得意笑了,“嘿嘿嘿,我在塞外,在关外,很快会有人求我入局哦。”
“还是个死!”
“阿弥陀佛、无量天尊,谁又能不死!
小婿向岳父大人、大舅哥实话实说,是不想无聊的争什么勋贵名声。
更不想某一天之音孩子的叔叔们,会杀他舅舅、杀他表兄弟。
我能控制杀戮,我若一死,解难营不一定。”
父子俩对视一眼,完全接受了他这个说法。
张维贤沉默一会,突然换了个话题,“有人弑君?”
朱鼎顺猛得回头,比他还吃惊,“岳父大人,您不知道?”
“老夫怎么可能知道?”
“您至少应该知道有人想破局。”
“老夫当然知道很多人想魏忠贤去死,老夫也知道有人暗中蛊惑信王,那是步闲棋,逼皇帝重用朝臣而已。”
朱鼎顺愣了一下,仰头哈哈大笑两声,“岳父大人,齐楚浙昆党的党争,是权争。
东林和阉党的党争,是命争。
您身处勋贵,人身安全让您麻痹了呀。”
张维贤眉毛一跳,拍案而起,杀气四溢大怒,“敢弑君,灭十族!”
朱鼎顺第一次见勋贵头领的全部威压,有点血淋淋的意思,但没有开口说话。
很久之后,阴沉冷漠的声音才响起,“是谁?
抚宁侯?
哦,你说过封赏之后才知道。”
房间又沉默了一会,张维贤敲敲桌子提醒他说话。
“什么人操作?
锦衣卫那种垃圾靠不住,禁卫更是个筛子。”
“小婿向来只靠自己,我倒是没什么特别目的,只想看看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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