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皇帝活到让很多人想让他死,不是暴君,就是明君。
陛下还真有一点太祖风范,最起码视众生平等。”
“老子问你谁在操作,皇帝不能死…呸,是不能出事,大明眼看中兴之局,不能再来一场杀戮。”
朱鼎顺站起来,对着英国公的眼睛认真回道,“小婿知道您站得高看得远,英国公的地位逼着英国公比更多人有公心,但您依旧是局中人。
想控制小婿又怕引起混乱,人世间就是这般可笑,谁又不是谁的局中人呢。”
张维贤眼珠一动不动,“很多人在做局?”
“肯定的,顶尖的位置就那么一两个。
比如定国公徐希皋,与您的关系还不错,但他的儿子与两位大舅哥就差远了。
勋贵一体也是人,更别说那些士绅豪商,谁人不是父亲,谁人没有子嗣。
皇帝在考虑传承、勋贵也在考虑传承、士绅豪商当然也在考虑传承。
传承权面前,绝不会有人后退。
弑君,人世间传承权的终极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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