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军大营。
杨秀清同东殿尚书刘绍廷、吉成子以及傅学贤等人,正围绕在一张书房缮写多份,给行宫一份,给各营主将一份,便不会误事。”
“是,东王!”
还没等杨秀清的话说完,一名头上绑着红巾的太平军将领迈步走进了大帐,他是天王洪秀全最近任用的宣召官,看上去年纪很轻,仪表堂堂,名唤陈校辉。
“天王有旨!”
见到来人后,杨秀清和东殿文武对视了一眼,连忙走到宣召官前跪下——名义上天王还是诸王之首,只要杨秀清还不撕破脸皮,就得按照规矩来。
当然,相对于东殿其他文武,杨秀清稍微慢了一步跪下,仅仅也只是半跪,以示身份不同,那宣召官瞥了一眼杨秀清,他自知其中之复杂,并不进行提醒,只是声音琅琅地宣读着洪秀全的旨意。
“天王口谕:京城内城已破,大军分路进城,务须军纪严明,秋毫勿犯,使四民安堵如常。
特谕东王杨秀清立即差得力将领去外城内巡视,不可有误。
倘若有人不听军令,则就地袅首示众!
以儆效尤!”
“遵旨。”
杨秀清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陈校辉,紧接着便接过了圣旨。
陈校辉硬着头皮道:“天王还有口谕,让诸王即可前往行宫,一起商议军国要务。”
宣读完口谕之后,陈校辉也不敢多留,转身就走。
等到陈校辉离开后,杨秀清随即便传达了东殿谕令,派遣执法将领,手执令旗、令箭,率领三百骑兵一路进入内城各处巡逻,严申纪律,禁止有抢掠**之事。
倘若有人违令,则力斩无赦。
待令下过后,傅学贤看了四处,见帐内只剩下东殿文武大臣后,便小心嘱咐道:“殿下,你我多年知心,互相敬重,臣自然无话不谈。
如今京城内城已破,多年苦战之际,全为了今日,满朝文武和全军将士莫不欢欣鼓舞,这本是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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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如今天国内外隐忧重重,外有伪清残余,更是南方赵氏雄踞,内则有二王相争之祸,稍有不慎便是天国惨祸,当前局势于东王殿下而言,并非易事。”
杨秀清长长叹了一口气,声音中有些低沉,“这些道理我何尝不知?
只是局势已经到了这般时候,着实无奈。
唯有奋进一博,才有一线生机。”
“殿下,以臣等之见,攘外必先安内,唯有消弭内忧,方能全力御外。
当前殿下当巩固已占领之数省,设官理民,抚辑流亡,恢复农桑。
百姓苦于战乱已十余年,成有喁喁望治之心。
天国初建,当前务必使百姓得享复苏之乐,为国家建立稳固之基。”
杨秀清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他沉声道:“待大权集于本王一身之后,自当全力依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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