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曹昂的话,有些机敏的已经明白了曹昂的用意。
先是捐粮,再说刺奸,不就是谁捐粮少了,谁就是要被查处之人。
曹昂握着刀把子,他说谁私通张角,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各家在修县算是个人物,可放到冀州,乃至全国,什么都不是。
这时高韦反应最快,立刻高声喊道:“曹君侯,闵从事,我刚才说错了,我高家愿捐粮五千石,而不是五十石。”
五千石粮食,在一些边远小郡,集一县之力都不一定拿得出。
捐粮五千石,将会大伤高家的元气,但高韦不敢不给。
因为对高家来说,私通张角,并不仅仅是曹昂的威胁,而是他们真的私通了张角。
不管曹昂能不能查出此事,高家俱不敢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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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昂平静地说道:“我前两日已经去信老师,求了此事,想来这两日老师的公文就会到了。”
闵纯听了,没再多问此事。
这师生关系真厉害,想干什么,一句话便有官府来背书。
这时闵纯有些试探着问道:“君侯真准备一面募粮,一面刺奸。”
“伯典(闵纯字)以为不可乎?”
闵纯有些犹豫地说道:“这么做,倒显得众人捐粮是被逼迫的,说出去实在不好听啊!”
曹昂却是不以为然道:“伯典还没看出来吗?
咱们若是按部就班地去筹粮,十年也筹不到八十万石。
粮食不足,二十几万太平道众就不能迁移,太平道众不迁移,冀州就安稳不起来,这是事关整个冀州安危的事情。
而这些地方大族,一个个贪得无厌,视财如命,只知盘剥百姓,积累浮财,勾连奸佞,却无人愿为国分忧。
长此以往,人心不古,国将不国啊。”
闵纯听了,亦是直点头。
作为州府官员,面对不搭理他们的地方大族,当然会选择和曹昂站到一个立场上。
闵纯是州府老人,被派来辅助曹昂,若是筹集不到粮,担责任的不仅仅是曹昂一人。
若不是闵纯亦出身大族,曹昂担心他兔死狐悲,根本不会扯这么多。
身份证-五六三七四三六七五
“君侯所言极是,不过这捐粮和刺奸,具体该如何处置。
比如有人非奸而不捐粮,又有人通贼而捐粮。”
曹昂道:“这捐粮是捐粮,刺奸是刺奸,虽一起行之,但不能混为一谈。
当然其情可悯,其罪可恕者,可以酌情照顾,但冥顽不灵者,务必严加惩处。”
“诺!”
曹昂说了,又好像没说,但闵纯却是知道如何办了。
闵纯基本为曹昂说服,不过他还是担心这么做会有祸患,于是说道:“君侯之行,是为国为民之举,闵纯佩服,只是真如此做,怕是会引人忌恨,更引得士林诟病啊。”嘀嗒网
曹昂忧心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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