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打电话的时候,陈警官的意思很明显,她不是不愿意插手,是不方便,我们只要给她找个理由,让她名正言顺的插手就行了!”
只要思想肯滑坡,问题总比办法多,这不,又多了一个问题。
夏敏儿问,“那怎样才能让她名正言顺的插手?”
严初九沉吟一下,这就下了车,掏出手机打给了黄若溪。
“喂?”黄若溪很快接通了电话,声音透着喜悦,“初九,你是要……约我出去吗?”
“呃,你吃过饭没有?”
“吃了,还洗过澡了!”黄若溪说着又低声补充一句,“身上香着呢!”
严初九努力扯开话题,“你弟呢?”
“下午回来了,被我爸好一通骂,现在在房间里变猪!”黄若溪应了句后并没被转移注意力,“你到底要不要约我出去嘛?
我今天一整天都待在家里,被那些来拜年的亲戚吵得脑壳疼,想和你……嗯,出去吹吹风的。”
“你帮我做件事,完了你想吹什么我都陪你!”
严初九的承诺像一张空头支票,但黄若溪已经在找笔要填数字了,她忙问,“什么事?”
严初九压低了声音,“你上次不是跟我说,你的手上,几乎有全村人的黑料……”
没等他把话说完,黄若溪就觉得自己猜到什么事了,“初九,你要搞黄富贵?
算了吧,他的事情虽然很多,但都是我道听途说的,根本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而且他现在已经成植物人了,跟死了没有区别。”
“不是他,是严芬英的前夫黄仁志!”
“他?”黄若溪不解,“他又什么时候招你惹你了?”
“这个你别管,我就问你手上有没有他的黑料?”
“有!”黄若溪肯定的回答,“之前他当场抓奸严芬英,当场暴打黄宝贵,被抓进去关了一段时间出来后,他还是不服,出来就半夜提着汽油要去烧黄宝贵家的别墅,我弟带人巡逻的时候撞见了!”
严初九感觉可惜的问,“你弟阻止了?”
“没有,是黄仁志怂了,汽油都洒了,关键时刻他不敢点火,然后跑了,但整个过程都被我弟拍下来了。”
严初九听得直摇头,黄仁志的人生,就像他和严芬英的关系,愤怒攒够了,关键时刻漏了。
“那视频在你手上吗?”
“在,我弟拍到的任何东西都会发给我,我看在同村又同宗份上,没有举报黄仁志,嗯,那个家伙虽然性格暴躁,但也挺可怜的,被戴了那么多绿帽,不过他也没在村里待多久就消失了,现在仍是下落不明,我听小道消息说他被严芬英装麻包袋沉海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严初九打断她的话,“我要你现在举报他,你敢吗?”
“敢是敢,可是……为什么啊?”黄若溪不解,“我记得他跟你好像无怨无仇吧?”
严初九咬了咬牙,“我家作坊的投毒案,就是他指使人干的!”
黄若溪愣了下,“你确定?”
哪怕她看不见,严初九仍重重点头,“确定,肯定,以及一定。”
黄若溪对严初九,明显中毒至深!
对她而言,所有跟严初九作对的人,都是她的敌人,纵然黄德发也不能例外。
“好!”黄若溪深吸一口气,“你说吧,我要怎么做?”
“你以村长的身份,把那段视频发给陈立筠警官。
就说你在整理村里的治安情况的时候,发现这条线索,觉得有必要向警方报告。
别的不用多说。”
黄若溪思索一下后,痛快的答应,“行,但你答应我的事,今晚也要兑现。”
“oK!”
与虎谋皮需要胆量,与女人做交易需要力气,严初九已经做好了今晚当牛马的准备。
他挂断电话,回到车上。
夏敏儿仍在用夜视仪监视着那个房子,见他回来就问,“老板,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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