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干嘛?”
“救命啊!”
“私闯民宅啊!”
严芬英的尖叫声比刚才更响亮,除了那句“救命”,台词已经全换了。
黄仁志的第一反应就是伸手探向床底。
陈立筠眼明手快,刷地窜上床,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同时膝盖顶到他的颈部,用力一拧,便以一个小擒拿将他反身压在床上。
下属立即扑上去,按手的按手,抓脚的抓脚,七手八脚的将他牢牢摁实在床上。
刚才这张床上是两个人的武打片,现在是五六个人叠罗汉,画面依旧激烈精彩,只是这一次结束得很快!
当他终于被铐起来的时候,陈立筠探手在床边摸了摸,脸色不禁一变,那底下赫然躺着一把土制短管猎枪。
幸亏刚才听了严初九的话后更是加倍小心,否则真让他把枪摸出来的话,今晚的结果就难料了。
严芬英原本还鬼叫不绝,但看到那把猎枪,愣了下后终于闭上了嘴。
再泼辣的女人,在看到枪的时候,也会学会闭嘴。
这不是修养,是生物本能。
两人双双被押上警车后,陈立筠看了一眼屋后的荔枝林,然后转身上车。
三辆警车沿着来时的泥路,渐渐消失在了夜色中。
夏敏儿收回目光轻声问,“老板,回去吗?”
严初九点了点头,“好!”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
有时候沉默不是因为无话可说,而是各怀心事。
严初九还在想着刚才的事情。
如果没猜错的话,黄仁志就是受严芬英的指使,给自己的作坊下毒。
至于原因,那就很多了。
这世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或许是自己屡次坏了她的好事,所以打击报复。
又或许是她是受了黄富贵“临终”所托,要把自己搞死。
再或许她淋过雨,所以也要撕了别人的伞!
再再或许……
不管是什么原因,这个蛇蝎心肠又演技高超的女人被抓走了!
只要黄仁志把她供出来,那接下来的几年,她就要在里面老老实实的踩缝纫机!
而严初九在过完这个春节后,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出海了。
……
车子驶出过斗村,上了村道。
路两边黑漆漆的,只有车灯照亮前方一小片路面。
远处的鞭炮声已经稀了,偶尔响一下,像是在跟旧年做最后的告别。
夏敏儿开着车,嘴角一直挂着笑。
她那条蕾丝纱裙在夜色中看不太清颜色,但裙摆随着车速轻轻晃动,像一朵被风吹动的花。
严初九忍不住问,“敏儿姐,你在笑什么?”
夏敏儿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个年过得挺特别有意思!”
昨天下午的年夜饭,吃得很满足。
晚上游艇的KtV,喝得开心,唱得嗨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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