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雨季。
总是要比南方晚几个月的时间。
当江南早已一派烟雨蒙蒙时。
北疆的雨水。
却迟迟不肯落下。
直到七月末。
大雨终于来到。
暴雨、大雨……
一连十余日。
把个黄河水灌的满当当。
咆哮着。
打着旋翻滚而去。
雨水过去之后。
一道彩虹划过了天际……
气温陡降。
似乎在告诉人们。
这寒冬的脚步。
已经逼近!
扶苏站在轺车上。
手搭凉棚向北方眺望。
他披着一件藏青色的大袍。
头扎椎髻。
配束发金
二指宽的黄金抹额贴在额前。
一手挽着辔头。
一手扶着肋下的宝剑。
目光炯炯有神。
五载北疆风霜。
早已将扶苏历练出来。
再也不是当年初至北疆时那一派书生模样。
颌下短须。
面目黑黝。
宛如饱经风霜的战士。
从河北岸袭来的风。
有点凉意。
卷起旌旗猎猎。
扶苏的心情很阴郁。
数日以来他听到了许多谣言。
说胡亥赵高弑父弑君。
乍闻这消息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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