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大概十日,终于来到了南州。
“这南州城本是蛮荒之地,怎么这么热闹?”
“卢将军有所不知,这儿南州就是南方的长安、洛阳,此乃繁华之地,富庶之乡,所以才会有这番景象。”
桃舒和苏无名下了骡车,三人一路牵着骡板来到了刺史府。
刺史正好就在大门口处。
“新任南州司马,苏无名见过刺史。”
“苏司马,双目炯炯,丰神儒雅,必是狄公弟子,是兄台无疑啦,罗长史,我跟你说什么来着,不是一直让你在城门口迎候,寸步不离嘛,现在苏司马,已经到了刺史府门口了,你还不知道。”
那个刺史快步上前来到苏无名面前。
“我。”
“还不快拜见苏司马。”
“诶诶诶,你是长史,我是司马,苏无名拜见长史。”
“诶哟哟哟,久仰久仰久仰。”
“南州刺史熊千年,在此拜见苏司马。”
“使不得,既到南州,我就是您的下属,怎么能受您如此大礼,苏无名拜见刺史。”
“我虽是刺史,可兄台……”
桃舒将手中的绳子一丢,看了一眼卢凌风,转身就走了,懒得看这些人商业互吹,她饿了。
一路逛吃逛吃听到不少消息,南州有名的名士,南州四子之一,颜元夫死了,七日前病故,今日正是出殡的时候。
扶棺的是茶道高手钟伯期,不要说南州,凡是有茶之地,对茶道最为精通者,就是这位了。
弹琴的是古琴圣手路公复,有一把三国古琴,弦音非比寻常,据说她在山间弹奏时,常引得百鸟齐鸣,连溪水之声,都能合上他的琴音。
前面撒纸钱的,是诗人冷籍,他的诗,南州妇孺皆会吟咏。
而已经病故的颜元夫,早之前就以书法闻名长安。
他们四个并称南州四子,关系也非比寻常。
桃舒一路跟过来,突然有一个人从人群中冲了出来,送殡的队伍停下了,这人的目标是路公复。
“先生,林宝拜上,请先生收我为徒!”那人直接对着路公复喊道,琴音停下,钟伯期从棺材旁怒气冲冲的走过来厉声质问。
“你干什么!”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