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桃舒拿出一副银针,在他身上扎了几针,钟伯期果然觉得身上松快许多。
“素问九针,这几针下得极妙啊。”费鸡师说道。
“配药之事,还需你来。”桃舒看向费鸡师。
“就说是小病,不过庸医误诊而已。”费鸡师点头。
“今日若非我们来,你便有两条人命在身了,说说吧。”
“等等,两条,难道,元夫兄也并非病故!”苏无名问道。
“你自己说,还是我替你说?”桃舒看向钟伯期。
“往日那股胸闷,竟真的消失了,哈哈哈哈,庸医误我,是,元夫兄是我杀的,大夫说我得的是绝症,最多只能活三个月。
我死之后与你们三人将阴阳两隔,我在地下受不了,你们在人间也会受不了啊,所以我决定我要把你们其他三子都带走。
我们南州四子,在黄泉路上作伴,还可以一起听琴,喝茶。”
“你住口,你太可怕了,我恨我自己有眼无珠,竟然与你这样的人结交。”
“说你是如何杀了颜元夫的,若非要我们开棺验尸拿证据的话,也不是不行。”
“我找人买了两只活的墨疯子,那日我去寻他喝茶,他最善书法,一身墨香。”
“这虫子专钻人的七窍,吞食心肝,七日内必痛苦而死,而它呢,等人死了多日之后,才从体内爬出,蜕皮成蛾。
你,你安敢如此!”
南州人对于这墨疯子都不陌生。
“你是如何怀疑上我的。”钟伯期看着桃舒问道。
“说起来,我今日不是来等你的,白日那个拦路的琴师,放话说要给他好看,我这人呢俗气,想着要是救下他,你们也算欠我一个人情。
不知在这南州要住多久,我们初来乍到,能与你们这等名士来往,办起事来也能让人给几分薄面。”
“那你怎知元夫死于我手。”
“我不知道啊,不都是你自己说的吗?
你杀了路公复,你自己也要陪葬,当然是两条人命,至于颜元夫是他猜的,犯案过程你自己说的,与我无关哦。”桃舒两手一摊,满脸无辜。
“你!
噗!”钟伯期直接晕死过去。
“桃子,你把人给气晕啦。”
“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呀。”桃舒退后一步,这和她无关的哈。
“把人带回去吧。”苏无名说道,凶手抓住了,但证据还要补充完整才行。
出门的时候遇上了持刀而来的林宝。
“瞧瞧,这茅屋今日可真热闹啊。”桃舒看着僵在原地的林宝,卢凌风上前将人拿下。
林宝的出现,也验证了桃舒刚才的话,没想到竟是这般阴差阳错。
路公复本就因为颜元夫的死大受打击,如今又经历这一遭。
“公复兄。”
“没事儿,扎两针就好了。”费鸡师过去把脉,然后说道。
连夜升堂审案,钟伯期想带走的竟然是那幅石桥图上的所有人,简直丧心病狂。
“多谢姑娘几日救命之恩,听冷兄说,你也通音律,公复手中也未有那把三国古琴能聊表心意。”路公复对着桃舒行礼。
“不必,我这人确实喜欢挟恩图报,想请二位先生,为我做一件事。”桃舒说道。
“姑娘请讲。”
“不急,明日我自前往拜访,放心,我虽算不得是什么好人,也绝非大奸大恶之人,此事,两位能办,且绝不会伤天害理。”
“姑娘言重了,那明日,我等便在府上恭候。”冷籍和路公复这才相携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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