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梵蒂冈来的神父。”安格斯神父上前。
“他是梵蒂冈来的,但并非神父,马西莫,你自己说吧。”桃舒看向马西莫的眼睛,眼里一抹金光流转,马西莫就突然开始恐慌咒骂起来。
将他的来历说了个清楚,他只是梵蒂冈街头的一个小混混,杀了神父之后,冒名顶替来伤害逃难的。
他的本性就是暴虐嗜杀的。
“主啊,我都做了什么。”安格斯不敢相信他竟然纵容一个杀人犯,在他眼皮子底下,杀害了那么多的孩子。
“你对你主无比的虔诚,可是仁慈的主,不会让一个暴虐的杀人犯成为他的神使,神爱世人,但他是禽兽,你信奉你的主,就应该替他明辨是非。
他打着主的名义,杀害的每一条性命,都是给你的主增加罪孽,你的主在十字架上被烧死,不冤。”
“给我拿下。”乔楚生一招手,马西莫就被带走了。
安格斯跪在地上痛悔。
可错了就是错了。
“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来找我,我在听闲书店上班。”桃舒看向三个修女。
“谢谢,我们也早就该为孩子们报仇的,但是我们没有勇气。”
“做错事的不是你们不需要道歉,不要因为一时冲动,而让自己也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不需要为禽兽,搭上你们的人生。”桃舒拍了拍她们的肩膀,转身离开了教堂。
“去捕房做个笔录。”乔楚生打开了车门,看向桃舒。
这是应该的,桃舒上了车,一路来到巡捕房。
“你怎么做到让他自己说出来的?”乔楚生做完笔录,很好奇。
“这不属于必答吧。”
“当然,他认罪的事,我会说明。”
“你就当是他心魔缠身,吓的吧。”桃舒这话也不算错,这门功法好像是叫心魔引,引出的就是他内心最害怕的东西。
失忆前的自己也太厉害了吧。
第二日那个孩子的父亲就提着礼物上门来感谢她了,他是教堂会长,信徒领袖,并非神职人员,但是他们信奉主,如果孩子死了,他们都会认为是自己的罪孽,而不是马西莫有罪。
如今桃舒救下程志康,马西莫的身份被揭穿。
“程会长,这些我就收下了,但神明是不吃人的,不管你信奉的是哪一位主,神有神的职责,天有天的规矩,我能救得了你孩子一次,未必能救下他每一次,你的神也不能,作为一个父亲,教养他保护他,这才是你真正应该做的事情。”
“我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我一定会保护好我的家人。”
将程一禾送走。
“你叹什么气啊?”路垚看向桃舒。
“越是懦弱的人,越是虔诚,把希望寄托于这些虚无缥缈的神的身上,却忘了命运应该掌握在自己的手里,马西莫的存在绝非个例。”
“至少这次你救下了这个孩子,让更多孩子避免了悲剧不是吗?”
“我没有钻牛角尖,只是有些感慨,神的存在,好像并非全是好事。”
“人心难测,神的存在,本身就来源人的信仰,人们需要神的存在,是作为希望和信念的依托,乱世之中,能够有一个希望,让人想要活下去,就够了。”路垚说道。
“如此说来神的本质,就是依托人而存在的,所以这个世间何其荒唐,被自己创造出来的神,绑架了自己的思想和行为。
真是可怜又可悲。”桃舒无奈摇头,她这个失了忆的大道花神,不会也是因为信徒消失,才失去记忆和能力的吧?
不能够,她又不是那种干吃饭不干活儿的神仙,除非她的信徒都是恶人,否则她绝不可能不庇护自己的信徒。
从日记本看来,她也不是那种需要依靠信仰才能存在的神明。
用国外那些野神和自己比,也是太掉价了。
摇头,赶紧把这些不靠谱的念头赶出去。
白幼宁最近忙着写剧本,将路垚破案的故事写出来,主角还换成了她自己,把路垚给写死了,桃舒看了一眼,只能说,不愧是新月日报的记者。
“有新案子了。”乔楚生穿着一身警服回来,路垚和白幼宁正在讨论剧本的事情,桃舒坐在旁边端着茶,看戏看得很欢乐。
“找她破嘛,她才是专家。”路垚看了一眼白幼宁。
“好好的,有一对父子在河边钓鱼,发现一具女尸,经过确认后得知,死者五年前溺水失踪,之后,村民传说她是被河神抓走了,当了河神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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