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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陈景隆像是陷入了回忆长久没有说话,窗户斜上方的灯牌暗夜里闪烁,五彩的光映照在他的身上,握着绿色啤酒瓶的陈景隆给人一种萧条又落寞的感觉。
程晓羽也不出声,盯着陈景隆胸口的那行德文“Jeder Tag, der noch nie gertanzt hat, ist eine Enttauschung fur das leben”发呆。
他又想起了有关这句话另一个层面的解释:“人生的本质是痛苦与虚无的,为了能够生存下去,我们需要为世界与人生寻找意义。
对于尼采来说,艺术就是他寻找到的人生意义,那么对其他人来说呢?
对自己来说呢?
他的人生意义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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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只是短短十几秒,也许是漫长的几分钟,陈景隆才回过神来说:“跟你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你解释一下浩然为什么对‘散伙’这件事如此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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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晓羽拿过啤酒给自己倒了一小杯,敬了陈景隆一下,“我懂,我自己也有反省过。”他一口将啤酒喝干,“我来,就是觉得自己有些时候太自以为是了,可能让陈浩然感觉到了不适,所以想做些弥补。”
陈景隆摆了摆手说道:“那到不必,我弟弟也不是那种脆弱的人。”他很是骄傲的说,“我觉得他比我还要坚强的多,自控力也强,高一的时候他的成绩只是中游,高二下学期说要考个好大学,开始努力,立刻就考到了班级第一,学习这方面从来没有叫人操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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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当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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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现我一个小小的心愿吧!”程晓羽说,“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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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也曾经有过开家小酒吧的愿望,只放自己喜欢的音乐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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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里?”
程晓羽笑了笑说道:“不要纠结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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