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慎猛地抬头,“抓住了?”
“抓住两个,跑了一个。”李景隆瞥了他一眼,“人在你句容动手,马从你句容买,路引也是你句容开的。
县衙查了三日,却还不如锦衣卫一夜。”
周慎脸色煞白,“国公爷恕罪,下官立刻彻查!”
“本公给你半日。”李景隆将手炉换到另一只手上,“把替他们备马、伪造路引、打通乡道的人全部挖出来。
少一个,你便脱了官服,自己去诏狱解释。”
“下官遵命!”
李景隆没有再看他,抱着手炉迈进县衙,“召集铁道沿线田主,准备升堂。”
茶楼上的几名乡绅面面相觑。
胖乡绅咽了口唾沫,“赵掌柜,他带了这么多兵,不会真查到什么吧?”
“不过是给咱们下马威。”赵有财强压心中不安,起身整理衣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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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县衙差役已经进入茶楼。
“奉曹国公令,凡持有铁道沿线田契者,立即入县衙核验。
无故不到者,以阻挠国策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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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大堂。
李景隆坐上主位,将一卷线图摊在案上。
“本公奉太孙殿下之命,总理应天至太仓铁道征地。
句容境内,共征地四千七百二十亩。
监察院核验过近三年的田契,连同青苗折价,平均每亩九两四钱。”
李景隆环视众人。
“太孙仁厚,定为每亩十两。
青苗、房屋、水井另行核算,补偿银由皇家银行凭双联契书,直接发给原田主。
任何人不得代领,不得克扣。”
“谁有意见。”
堂外百姓一阵骚动。
十两一亩,已经高于近三年的市价。
不少普通田主脸上露出喜色。
赵有财却大步跨入堂内。
“草民聚源号掌柜赵有财,见过国公爷。”他拱了拱手,却没有下跪,“国公爷,句容靠近应天,良田岂止十两一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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