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住应天所有大额汇兑、金银出库和田契过户。
谁在这个时候急着把钱送走,谁便是在替白山逃命。”
蒋瓛抱拳领命,“臣立刻去办。”
.
.
.
.
.
.
五日后,文华殿内,蒋瓛单膝跪在金砖上,额头渗出一层细汗。
“殿下,查不下去了。
五名官员、八名书吏、十二名负责封存递送的差役,还有他们近半年的亲随、姻亲和银钱往来,锦衣卫全查了一遍。
没有前元背景,没有来路不明的银子,也没有人与聚源号暗中往来。”
朱允熥靠在太师椅上,翻动卷宗,“线图没有离开过铁道总局?”
“只有一处疑点。”蒋瓛咬了咬牙,“十月十九午时,线图曾被取出核对。
值房里五名官员、两名书吏都在,却没人承认抄录过。
除此之外,连他们后院进过几条野狗,臣都查清楚了。”
“还有呢?”
“没有了。”
殿内安静片刻。
朱允熥合上卷宗。
越是查不到东西,越说明有问题。
白山若只是五人中的一个,绝不可能在锦衣卫眼皮底下不留半点痕迹。
“王呆呆到哪儿了?”
“天理昨夜刚把人押进诏狱底层。”
“带路。”
.
.
.
.
.
.
锦衣卫诏狱豪华单间,火盆里的炭烧得通红,映得墙上刑具忽明忽暗。
朱允熥披着玄色大氅,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那半块狼首玉玦。
天理站在一旁,郭镇与两名锦衣卫按刀立在门边,牢房里静得只剩铁链轻响。
前方刑架上,王呆呆被铁链锁住手脚。
她身上的麻布渗着血,头发散乱,脸色惨白,但那双眼睛依旧透着不服。
“你就是大明皇太孙。”王呆呆盯着朱允熥,声音沙哑干裂。
“你就是王保保的孙女。”朱允熥没有抬头,指尖摩挲着玉玦的断口,“洪武八年,旧档记载你病死夭折。
二十年后,你却接管了天狼暗网,联络女真残部,勾结东瀛大内家,试图搅乱大明边局。”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