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察合台悍卒翻过墙头,弯刀直劈最近的明军。
三棱刺刀从侧面捅入他的肋下,新兵柱子双手死死握住枪杆,借着冲势将对方顶出墙外。
拔枪时,枪尖带出一串血珠。
他刚喘了一口气,第二个人已经爬了上来。
“别停!”赵老四一刀劈翻右侧敌军,反手将刀柄上的旧布条扯下,塞进柱子掌心,“缠紧枪杆!
手滑了,命就没了!”
柱子攥紧布条,转身迎向第二名敌军。
刺刀刺入胸口,他咬着牙拔枪,后退半步,又一次挺枪向前。
墙头上的明军开始轮换。
第一排刺出,退后。
第二排补上,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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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升守在最危险的缺口处,单手挥刀。
左臂的伤口不断渗血,他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东南角,补两个人!”
“别挤!
一列一列上墙!”
宋晟没有再往前冲。
他的长柄大刀撑住身体,右侧腹部刚刚被长矛贯穿,布条下的血已经浸透了甲片。
他退到街垒内侧,指着东南缺口怒吼:“三列轮换!
谁敢乱,老夫先砍谁!”
这位老将没有倒下,军令就没有断。
半个时辰后,察合台第一批攻势被顶了回去。
一个时辰后,第二批敌军踩着尸体登墙。
又过了一夜,城外的尸坡已经齐到水泥矮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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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清晨,副将拖着断腿爬到常升身边,“国公爷……”
常升吐出一口黑血,没说话。
远处,察合台的军阵再次开始蠕动。
巴燕亲自走到了阵前。
他身后,是最后五千名保留了体力的王庭亲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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