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郝铁的眼睛亮了。
他回想起控制中心里那些管道,那些脉动的光,那些流动的银色液体。
南宫大说得对,那是一个能量系统。
而任何能量系统,理论上都可以被替代、被补充、被改变。
“我们需要更多信息。”郝铁做出决定,“我们需要问她核心问题,但必须在合适的时机,以合适的方式。
现在,大家先分组讨论,每个小组提出一个谈判策略,一小时后汇总。
记住,我们的优势是人多,是多样性,是每个人都有的独特知识和经验。
我们要把这种多样性变成力量。”
人群散开,分成十几个小组,激烈地讨论起来。
郝铁、秦娇、苗瑶玉、慕容珍、司徒枭、王猛、林小雨、南宫大、公孙奔等核心成员聚在一起,围坐在别墅前的空地上。
“我们需要一个具体的计划。”郝铁开门见山,“日落前必须做出决定,时间不多了。”
“首先,确定那三个核心问题。”慕容珍说,“秦小姐,你父亲的笔记中有什么线索吗?”
秦娇努力回忆:“笔记很残破,但我记得一些片段。
第一个问题似乎与‘存在的目的’有关。
父亲写道:‘问它为何存在,而非如何存在。
’”
“第二个呢?”
“‘时间的流向是单向还是循环’。”秦娇继续说,“第三个.
.
.
是关于选择的真实性:‘选择是赐福还是诅咒’。”
众人沉思。
司徒枭挠挠头:“这听起来太哲学了,那个女人会老实回答吗?”
“根据笔记,她必须回答。”秦娇肯定地说,“但回答的方式可能很隐晦,我们需要解读。”
“那么,在问这些问题之前,”郝铁说,“我们需要先做一件事:测试系统的极限。”
“怎么测试?”苗瑶玉问。
郝铁看向林小雨:“你刚才说的集体意识引导,有可能实现吗?”
林小雨想了想:“需要训练和引导,但如果大家都配合,也许可以。
我们可以创造一个共同想象的场景,一个所有人都渴望的世界,然后用集体意识‘推送’给系统。”
“但如何确保系统接收到的就是这个场景,而不是我们的恐惧或怀疑?”公孙奔提出疑问。
“这就需要心理引导。”说话的是一个温和的男声。
众人转头,看到一位中年男子走来。
他叫周文渊,原本是心理咨询师,在荒岛上一直默默帮助那些情绪崩溃的人。
“我可以设计一套引导程序。”周文渊说,“通过集体冥想、引导想象和积极暗示,帮助大家在特定时间内聚焦于同一个愿景。
但前提是,这个愿景必须是大家都真心渴望的。”
“一个安全的世界,”苗瑶玉轻声说,“有阳光、有干净的水、有食物、有家园,没有怪物,没有死亡威胁。”
“还要有自由,”司徒枭补充,“不被系统控制,不被抹去记忆的自由。”
“还有回家的可能,”慕容珍眼中闪着泪光,“即使渺茫,也要有希望。”
“知识的保留,”秦娇握紧拳头,“我们是谁,我们经历过什么,我们爱过谁——这些都不应该被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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