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画见齐景玉半晌都没有说话,遂转过身去,也不言不语,暗道你都不主动跟我说话,我又何必腆着脸主动找你说话呢?
齐景玉见柳如画转身不欲理睬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怔怔的站在原地好一会,然后沉默着离开了,在迈出房门的那一刻,他忽然压低了声音,回头冲柳如画笑笑“后天我们就要出发离开南唐了,安阳已经顺利嫁给唐翎,我们的任务也完成了,你要做好准备”他顿了顿,然后复又说道“我已经问过御医了,说是你的身体已无大碍,可以起床在他人的帮助下稍作活动了”说完,齐景玉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柳如画没有作声,她的心里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那就是刚刚齐景玉所说的那件事情,御医说自己可以起床稍做活动了?
那么他下午才跟自己说的那些话都是骗人的?
柳如画越想越生气,这个臭老头,竟然敢明目张胆的欺骗自己,哼,等着瞧吧。
柳如画忽然想起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她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来。
经过一夜的休息,柳如画是元气满满啊,她躺在床上,静等着某个白胡子老头的到来。
昨晚她就想过了,这个事情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的,她得好好整整这个讨厌的老头子,不然的话,她肯定会寝食难安的。
柳如画安静的用完了早饭,又静静的等了一会,就听到外面侍女的声音,她知道某个讨厌的老头子来了,她不怀好意的笑笑,心里乐开了花。
果然,御医大人推开门,慢慢的走了进来。
他一边走,一边笑着问“小丫头,今天怎么样了?
感觉有没有好一些啊?
你最近要少动点,不然伤口都会裂开来的”他一本正经的板着脸,告诫道。
柳如画心里是气愤交加,又在骗她了,他竟然还敢欺骗自己,简直不想好了。
不过生气归生气,柳如画面上还是没有显现出来的,她微微一笑道“嗯,今日感觉好多了,我会听您的话,好好的躺在床上休息,尽量不乱动的,我可不想伤口再一次裂开,那就太可怕了”柳如画咬牙切齿的说道,她恨得牙痒痒的,所以说出来的语气就有些不太正常了,那御医听见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头,却又说不上来。
于是,他点点头表扬了一下柳如画,说她很听话嘛,柳如画心道是呀,自己就是太听你的话了,才会被你欺骗的,臭老头。
御医慢慢的走到床边,细细的为柳如画把了一下脉,然后照旧要给她进行针灸治疗,柳如画如往常一样,乖巧的配合他的医治。
御医也满意的拿出针盒里的银针,小心的为其扎针,一边扎针,一边询问柳如画的感觉。
一切都进行的极为顺利,就在扎针快要结束的时候,柳如画忽然大声嚷了起来,直嚷着身上很痛,她这种颇为强烈的反应一下子吓坏某御医。
他看着柳如画,连声询问她究竟怎么了?
柳如画也没有回答,额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连连叫痛。
也不知道她究竟怎么样了,御医有些束手无策起来,难道是晕针了吗?
不会啊,又不是第一次扎针,难道是早上没有用饭么?
他连忙唤过外面服侍柳如画的侍女,细细的问了她,都说柳如画早上用饭的时候还好的很呢,御医这下子就有些不淡定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不是没用饭,也不像是晕针,那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他的心里也没了底,望着在床上直嚷嚷的柳如画,他有些郁闷了,考虑着要不要将殿下喊过来看一看。
可是今日是殿下大婚第二天的好日子,这个时间点,只怕殿下早已携着那南唐公主进宫去见皇帝与皇后去了吧?
自己此刻去找他,那岂不是吃饱了撑了,没事找事嘛。
可是,就这么放任不管,亦不是个事情啊,他在原地来回转着,急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就在此时,外面侍女进来通传说是大齐六皇子殿下来看圣女大人了,御医一听见这个消息,心里高兴极了,像是抓着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心里也稍稍镇定了些。
齐景玉一进房间就看见这样一副场景,柳如画在床上痛的几乎都要打滚了,那御医却站在一边发愣。
他的俊眉微微蹙起,连忙上前握住柳如画的手,急切的问道“画儿,画儿,你怎么了啊?
很痛吗?
哪里痛了?”柳如画见他的表情不似作假,心里微微有些内疚,但是既然事已如此了,现在想否认已经来不及了,只好接着装下去了,她点点头,吃力的说“好痛,全身都痛。
。
。”她的语气低微,听的齐景玉心里不安起来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他忙转过身来看向御医,严肃的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昨日不还好好的吗?
今日怎么了?
她怎会痛的如此厉害呢?”一连几个问题问的御医是面色苍白,无言以对,只能哆哆嗦嗦的道“微臣,微臣,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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